手臂傳來的痛感讓謝戚眉毛皺的更深了,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胳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望著小皇帝「兇狠」的眼神,謝戚默默閉嘴。
心裡卻好笑的很,小陛下還有這樣的一面呢。
他也知曉安安是擔心他才會這樣的,拍了拍小皇帝的背,示意自己沒事。
從剛剛到現在,如果不是小皇帝指出來,他還沒有發覺到,應該只是普通的劍傷。
太醫院的院首冷太醫很快就來了,看著站在殿內的皇帝跟督主,他差點兩眼一黑暈過去。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整個太醫院的人又得陪葬。
他速速的低頭行了個禮,上前查看傷勢。
「煩請督主伸一下胳膊。」冷太醫打開自己的藥箱,他把什麼上好的頂好的救急的藥全部拿來了。
謝戚自己還沒伸,小陛下就輕輕拉了一下,指著那道傷口,抿著唇:「太醫,這裡。」
冷太醫小心翼翼地虛虛扶著那天胳膊,用自己老眼昏花的眼睛看了又看,終於發現了一道傷口。
應當是被劍氣所傷,傷口不長也不深,只是出了點血。
冷太醫沉默著清理了下傷口,撒上點藥粉,再用布條纏起來。
不過須臾便處理好了。
望著小皇帝緊張焦急的神色,冷太醫道:「陛下,微臣已經處理好了。督主的傷口暫且不要碰水,不過兩三日便可癒合。」
「真沒事?都流血了。」安安貼著謝戚,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
「無礙,如若陛下不放心,可以隔一天再撒點藥粉。」冷太醫把裝著藥粉的小瓶罐遞給皇帝身邊的太監。
心想估計是用不上的,因為這個傷口明早就會結痂。
不過倒是沒想到這陛下對督主如此依賴,臉上焦急擔憂的神色不似作偽。
安安問完話之後得到確切的答案,就又閉嘴不吭聲了。
謝戚瞄了他一眼,對太醫道:「行了。你先退下吧。」又留下自己的人,處理好殿內的屍體。
牽過還在生悶氣的小陛下的手,「奴已經處理好傷勢了,奴帶陛下去個地方。」
他本來想抱著安安,又看到自己手上的傷口,他自己覺得沒什麼大礙,但是安安肯定不同意。
小皇帝雖然還氣鼓鼓的,但是被他輕輕一拉,還是跟著他走了。
謝戚直接帶著小皇帝到了宮內最高的樓,觀星樓。
站在這上面可以俯瞰整個皇宮。
安安站在這裡,扭頭看著七七,露出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還生我氣呢?我保證,下次受傷了,我立馬就讓太醫來看,好不好?」謝戚搓了搓小皇帝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