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會有人像七七對他那般好了,也沒有人能讓他像對待七七一樣。
他說把七七當長輩,說想跟他在一起一輩子。
但是沒有哪一對父子,哪一對兄弟是永遠在一起的。
兄弟姊妹之間長大後,很快就有各自的生活。
父子母子之間亦然,孩子長大了,終歸是會自己獨立出去的,父母也會走在孩子前頭。
能夠相伴一生的,唯有……
預想著成親之後跟妻子所做的事情,其實他都已經全部做過了——
跟七七。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早在他什麼都不懂,不明白什麼是愛情的時候。
他已然抱了同七七相守一生的念頭。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蕭珏不是什麼畏縮封建的人。
只要是他自己喜歡的,身份,地位,年齡他統統不在乎。
在他不懂愛的時候,他的種種行為已經直接地表達了他的愛。
很多事情他只會對七七這麼做。
不懂愛的時候尚且如此,更何況如今明白了自己心意。
他偎在謝戚身側,濕漉漉的眼睛同他對視,:「七七,我亦然。」
念念不忘,終有迴響。
窗外的雨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聽不見了。
雨,停了。
心,也晴了。
謝戚情不自禁落下淚來,輕聲道:「不是哄我?」
「不是。我能分清自己的心。謝戚,七七,我心悅你,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一輩子,只有我們兩個,沒有旁人。」
蕭珏不喜現在這樣的氣氛,有些沉悶。
他用袖子匡匡給七七眼角一頓擦,然後像往常一樣,往他懷裡鑽,仰起頭乖巧地看他:「七七。」
謝戚無聲笑了下,低頭輕輕地吻了下他額頭,手指捻著他的耳垂。
蕭珏往上竄了竄,嘴唇代替了額頭的位置。
蕭珏對此適應良好,甚至很喜歡這種更親密的接觸。
謝戚頓了下,本想……
但是兩人剛說開。
他怕安安把他當長輩,接受不了最深層的那種接觸,再加上他身有殘疾。
如果真的要……
也應當熄了蠟燭,用布條蒙住安安的眼,免得髒了安安的眼睛。
所以謝戚只是淺淺幫了他一下。
饒是如此,小皇帝仍然面紅耳赤。
蕭珏微紅著臉起身倒了杯水給他潤潤嗓子。
跟塊黏得緊緊的膏藥一樣,整個人啪嘰掛在七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