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長命百歲」改成了「八十五歲。」
嘴上卻輕鬆地說:「放河燈許願也只是我們的心裡所想,我們希望能實現的願望也不是一定能實現的,只是圖個好彩頭罷了。
閻王要你三更死,你也活不到五更。
我們的壽命早就在生死簿上註定好了的。」
說罷,他拿起紙,吹了吹上面的墨跡,讓他幹得更快一點。
慢慢捲起來遞給七七:「好啦!我們去放河燈。」
謝戚握緊手裡的紙團,沒再說些什麼。
只在心裡暗暗的想,回去之後一定要多加鍛鍊,多吃點補藥。
爭取活得更久一點,陪他的安安時間更長一點。
兩個人同時放了河燈。
站在河邊看著河燈隨著水流漸漸漂遠。
蕭珏執起謝戚的手,「我們回家吧。」
冰冷森嚴的皇宮只要有了你,便是我的家。
蕭珏同謝戚執手,穿過萬家燈火,找到那一盞屬於彼此的燈。
「這幫大臣真是冥頑不靈!」蕭珏賴在七七懷裡哼哼唧唧地吐槽。
他同七七的事情,滿朝文武又不是不知道。
之前他們消停了,還以為他們頓悟了看開了。
不曾想只是暫時的放一放,現下又捲土重來!
老是讓他納妃納妃。
他和七七都在一起五年了,還不足以說明什麼嗎?
如若他真的有納妃的意思,早在幾年前他們集體上奏的時候,他就應下來了。
哪用等到今天。
看著懷裡氣鼓鼓的小陛下,謝戚本來有七八分的不悅,如今也只剩下三四分。
當有一個人比你更生氣時,你就只想著如何去哄他了。
「陛下莫氣,我自有法子。」謝戚陰惻惻一笑。
同安安在一起許久了,該隱瞞的不該隱瞞的,通通都講了。
如今他已不會在小陛下面前偽裝自己了。
因為他知道無論他是什麼樣子,他的小陛下都會喜歡他。
之前有一次去逼問犯人口供,觀了些刑罰。
身上袖子在他沒有察覺的時候,不小心沾到了一些血跡。
他本想換了衣服再去見小陛下,不料小陛下突然過來尋他。
自然也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害怕安安覺得他太過於殘暴兇狠,難得地僵在了原地,沒去抱他。
但小皇帝第一反應是擔心他受傷了,檢查了一下他身上,發現沒事之後,大大的鬆了口氣。
淡然地說了句,他身上衣服髒了,讓他去換衣服。
然後就一如往常地黏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