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對他好,他就想加倍回饋。
昨天晚上江渝已經提前看過課表並且銘記於心了。
大一課程還是比較多的,大多數時間都是滿課,一四晚上沒課,周四下午全校公休,其餘時間大多數都有課。
昨天下午他撞見季煦的時候,他是去做兼職。
他課餘時間應該都是有工作安排的。
「不急,等你腿上的傷好了,再一起去,我再帶你幾天。」江渝說。
季煦看不見江渝說這話時的表情,不過聽他說話的語氣,覺得他應當是沒當回事兒的,在『再載他上幾天課』這件事情上,不會認為他是個麻煩。
季煦本來覺得自己腿上的傷口沒那麼嚴重,現在覺得還是得好好注意下。
只是看不見江渝的表情,他心裡還是有點沒底,所以他探著頭想要從後面往前看江渝的臉。
江渝挑了下眉,斜斜地看了他一眼「坐好,等下摔了可不怪我。」
「嗯?嗯!」季煦。像個偷吃東西被家長抓包的小孩子一樣,趕緊坐好,摟緊了他。
嗯,江渝沒有不耐煩。
季煦摟緊是有道理的,他們現在要下一個斜坡,斜坡下去之後再騎一小段路就到了。
江渝停好車,習慣性的往前走,想到了些什麼,又止住了,等季煦跟上來,跟他並肩,他才繼續走。
「中午要一起去吃飯嗎?」季煦問江渝,圍在他身邊像一隻嘰嘰喳喳的小鳥。
江渝心下無奈,莫名有種好大兒不成器的感覺,別人給季煦一點善意,他就能快樂地飛上天了。
過去他認為這種行為是很愚蠢的,現在也認為,只不過當他變成這個影響他人心情的當事人時,就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季煦,一個人傻話多的樂天派。
樂天派有兩種。
一種一直傻到底,鈍感力超強。
一種是心裡門清,表面上看每天笑眯眯的,但是把事情都壓在心底,找各種理由說服自己。
後者像一個隱藏著不確定爆炸時間的定時裝置。
他不喜歡做什麼事情都要跟別人在一起,他覺得人還是要有自己的獨處空間。
算一下,從昨晚到現在,也就是第二天中午,四捨五入他一直跟季煦待在一起。
他上次這樣還是小學的時候。
「我知道哪個食堂的飯菜又便宜又好吃!」季煦還在興致勃勃地說著。
當然,期間也不忘察言觀色。
但凡江渝流露出些許不想聽的意思,他會很快主動止住話頭的。
「好。」江渝應了聲。
兩人一路說著很快就到課室了。
「啊——」
到門口的時候,兩個男生背對著門口在打鬧,完全沒注意到門口有人,其中一個人胳膊用力甩到了季煦的下巴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