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月的尾巴里,迎來了校運會。
校運會有三天,周五周六周日連著。
對於既沒有報名參加運動會也不是學生幹部的人來說,這就是連著的三天假期。
江渝本來不打算去的,但是校運會有季煦比賽的那天也就是第二天,他自己收拾完興奮地把江渝喊醒。
江渝:?
季煦把江渝放在椅子上的衣服遞給他,「我幫你裝好水了。等你收拾完我們就可以去了。」
江渝:……
江渝默默換好衣服,打了個哈欠,出去刷牙洗臉。
季煦看著江渝睏倦的樣子,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江渝可能沒打算去看,昨天校運會開幕式他們就都沒去,他去兼職,江渝出去了。
這一個多月跟江渝在一起久了,他慢慢地把做什麼事都跟江渝一起當成一個固定的程序,在江渝面前也不像在別人面前那麼察言觀色。
而且……
江渝開學到現在除了他,跟同專業的同學都沒怎麼講過話。
不熟悉江渝的人都覺得他很冷淡,可他知道不是的。
他有些陰暗地竊喜,只有自己知道江渝不同的一面,自己是江渝最好的朋友。
他喜歡這種不用費力去融入別人的感覺。
季煦覺得自己太「得意忘形」了,才會忽略江渝的感受。
他跟過去洗手台,看著閉著眼睛刷牙地江渝:「很困的話,去睡覺吧。」
江渝睜開了一隻眼睛,「嗯?」
「你看起來昨晚休息的不太好。」季煦摳了摳手指,有些失落。
江渝應該是忘記他的比賽是在今天了。
江渝看著蔫頭耷腦的季煦,把牙刷完,又洗了把臉。
「我去睡覺了。」江渝越過季煦回房間。
在心裡數了幾秒。
季煦沒有叫住他。
他嘆了口氣,停下了腳步,回身對季煦說:「我九點再過去。」
「嗯……嗯?好!」季煦倏地抬頭,眼裡的笑意幾乎滿的溢了出來。
他的比賽是在九點半,江渝記得!
看著季煦的笑臉,江渝沒忍住搓了下他的頭髮:「下次有話直說,可以商量的。」
季煦自己是不知道剛剛他說去睡覺了的時候,他的失落明晃晃到讓人一看就看的出來,蔫了吧唧的。
感受到頭上傳來的感覺,季煦僵硬地不敢動,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記住了。」
「啊——我去睡了。」江渝擺了擺手,回房間了。
季煦真像一隻喜怒形於色的小博美,還……
一樣的黏人。
季煦看著江渝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來,抬頭摸了摸自己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