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要確認他在江渝這裡是特別的,有屬於他的專屬暱稱,只有他能這麼喊。
但是話落,腦子裡不合時宜地想起很久前王南風和陶宇說江渝的名字土,他抿了下嘴巴,雙手放在江渝腰上,後知後覺地有些害怕江渝介意。
江渝喉結滾了滾,沒說話,深深地看著季煦的臉。
「魚魚不喜歡的話,叫江江可以嗎?」季煦遲疑問道。
他在江渝這裡不用費心揣摩,可以有話直說,因為他知道江渝永遠會給他正向的回應。
其實他私心更喜歡「魚魚」這個稱呼,是「魚魚」而不是「渝渝」。
江渝是獨屬於他的一條小魚,是他在茫茫大海里唯一想要抓在手裡的那條魚。
「啾——」江渝沒給季煦繼續開口的機會。
他重重地在季煦嘴唇上落下一個吻,對著那片柔軟反覆啃咬揉搓。
手也順著季煦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
季煦毫無招架之力,被動地享受地接受這一切。
他好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被緊緊地擁抱著,兇狠地親著的感覺。
就好像,他也是會被人急切地攥在手裡的,會害怕他稍不留神就不見了。
在這一刻,他無比慶幸,還好,江渝也喜歡他。
沒有跟江渝在一起之前,他覺得怎麼都好,只要看著他就好了,他怕自己配不上他。
可是一跟江渝在一起後,他就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沉溺於這段關係中。
他想起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
「擁有過後的失去比從來都沒擁有過的感覺更可怕。」
此時此刻,他真真切切地明白了這句話。
他不想失去江渝。
他會努力變得更好,一直一直站在江渝身邊。
「咔噠——」
隔壁房間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響,
季煦像只被抓包的小老鼠,緊張地抓住江渝的衣服。
江渝數不清今晚自己一共笑了多少次。
但能明白的是他今晚真的很開心,這種開心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充斥在他的胸膛。
察覺到季煦的僵硬,他停下動作,卻沒有拉開距離,仍然保持著擁抱的姿勢,唇瓣相貼,眼睛裡滿是笑意,看著季煦因為緊張忍不住瞪大的眼睛。
外面傳來了「啪嗒啪嗒」的聲音,有人在拖著鞋走路,不知道是誰,出來客廳,好像去了廁所,很快響起洗手的聲音,又耷拉著拖鞋回了房間。
很快他們就知道是誰了。
是王南風,因為他在關門的時候跟屋裡的人嘀咕了句:「剛剛不是宿舍門響了嗎?怎麼隔壁房間沒開燈……」
江渝跟季煦面面相覷,很快雙雙壓低聲音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