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肆站在原地,看著那個人一臉害怕地打喪屍。
很強烈的求生意志,他想。
他當看電影一樣,看著一人一喪屍。
在這無聊的黑夜裡,還挺有趣的。
他看完了全程,包括那個人捂著肚子吐的稀里嘩啦。
在喪屍被打死的時候,他腳步動了動,本來是要走的。
畢竟這場電影的結局已經很明顯了,人類戰勝喪屍。
但是莫名地,他不是那麼想離開。
那個人跟他不一樣,很弱小,可是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比他多,比他厲害。
是什麼呢?覃肆想不出來。
但是他也不想走,他想知道那個人那麼弱,為什麼不直接就放棄抵抗。
所以他想要去問問。
不知道的事情直接問問就行了。
他抬起腳步向那邊走過去。
就看見了那個人吐完抬起的臉。
覃肆動作一頓,好好看,想要。
他更興奮了。
覺得晚上收穫很多,不算白出來。
他看著那個人的臉,不自覺笑了起來。
好看,想要。
看著那個人轉身上了車,他知道他要走了。
於是他快步追了上去。
但是他不給他開門,為什麼?
他跟那些人一樣,也在害怕自己嗎?
覃肆:變凶!
他開始用力地敲車窗,想要引起那個人的注意。
看我!看我!!看我!!!
那個好看的人終於回頭了,他看著自己了。
覃肆:變開心!
可是為什麼看了他一眼,就扭回頭了,這是什麼意思!
覃肆:變凶!
時域翻找了一下,找到那幾顆黏糊糊的糖果。
他搖下車窗,跟一臉兇狠的覃肆四目相對。
時域把手握成拳伸出手,翻轉,打開拳頭,掌心上是幾顆抱著色彩絢麗糖紙的糖,他笑眯眯地問覃肆:「吃糖嗎?」
覃肆看著他的笑臉,感覺自己體內藍色的能源石猛然亮了幾分。
他低頭看向男人的掌心,那些五彩繽紛的顆粒,握了上去,語氣困惑:「糖……是什麼?」
他好好看,他要把他帶走。
時域想要收回手打開糖果,沒抽動,覃肆緊緊地握著他的手。
他愣了下,對上覃肆看著他的眼神。
不是吧,這麼簡單,他還什麼都沒做呢。
這有種花了幾個月複習了高等數學,結果去考試發現考的是「1+1等於幾的問題」。
時域再次感謝自己的爹媽給他的這場原始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