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肆看著他的眼睛,陳述道「你不怕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跟頭髮:「我跟你們不一樣。」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並不覺得氣憤跟委屈。
他從實驗室逃出來之後,看到過很多喪屍跟很多人,但是他們都離他離他遠遠的。
喪屍是察覺到了危險,自發地避開。
那些人則是覺得他是個奇怪的人。
末世里很多人都發瘋,他們也不想去招惹別人。
對這麼可怕的人,就遠遠避開,明哲保身。
覃肆身上有種單純又危險的氣質。
很矛盾又很和諧。
時域剛看見覃肆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他的眼睛是紅色的,但是跟正常人的眼睛不一樣。
眼珠很小,乍一看,一整片紅色,跟沒有眼球一樣,盯著人看的時候,很滲人。
掃描東西的時候會發出紅光。
但是時域在空間站看了無數次已經看習慣了。
畢竟他要去的是末世,反覆多看幾遍,總歸是沒錯的。
他抬手摸了摸覃肆眼角:「不奇怪,很特別,很神奇。」
時域半真半假地說。
「你很有眼光。」覃肆肯定道,他握住時域的手腕,「你再摸摸,挺舒服的。」
聽著覃肆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時域在做什麼嬴盪的事情。
他揉了揉覃肆的臉,「好了,我要開車了。」
感受到覃肆戀戀不捨的眼神,他又捏了下,收回手,繼續開車。
覃肆坐在副駕駛上,輕輕抖了下腿。
「我眼光也不錯。」覃肆說。
「為什麼?」
「因為我挑中了你。」覃肆看著時域,他覺得時域比早上看起來更好看了。
他又問:「你能陪我一起玩嗎?」
時域聽到覃肆的問題,彎了彎唇:「當然可以。但是我們得先找到沒有喪屍的地方住。」
覃肆可以不吃東西不睡覺,他不行。
他沒有什麼大志向大目標,他也不想去基地,受限於別人。
他只想找到個有的吃有的睡的沒有危險地方待著。
基本生活需要能夠得到保障的話,他可以一輩子不出來。
不過這只能是他的幻想。
現在這樣,在一個地方是待不久的。
「哦,那等找到地方了,你是不是就能跟我一起玩躲貓貓,一起踢足球了。」覃肆回憶著那本畫冊的內容。
他一個人很無聊,要是時域能夠跟他在一起,他就不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