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覃肆又把臉貼在了他的脖子上,還報復性地親了好幾下,親完了,他還抬起頭來看著他,囂張狂妄:「這不是能親嗎?」
時域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他用了點力氣把覃肆的腦袋拉開,「我們這樣子是不對的。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沒關係啊,我們變成那種關係就好了。你說戀人之間才能做那種事情,又說戀人會比朋友之間會在一起更久。
可是除了我之外,你不會跟別人在一起了。那為什麼我們不是戀人。」覃肆順著時域的思路走,頭頭是道地說。
時域卡殼了,突然覺得覃肆這麼說也沒毛病。
他搓了下頭髮,不跟他爭辯了,小聲嘀咕:「反正就是不一樣。」
覃肆不在意這個,「那我下次還能親你嗎?像這樣——啵——」
說完他還做了個示範,這回親的不是時域脖子了,是臉。
「隨……隨便你。我下樓看看,你收拾下這間臥室。」時域說完就匆匆下樓了。
要命,他突然發覺自己並不排斥覃肆的親吻。
可能是覃肆的親親像是小朋友對自己喜愛的東西一種純粹的表達。
很單純。
他不排斥。
時域一方面覺得這樣子不太好,另一方面又覺得沒關係,這裡沒有別人,只有他們兩個人。
又沒有人會看見。
再說……他能感受到覃肆每次跟自己親密接觸的喜悅之情。
覃肆喜歡抱著他睡覺,喜歡跟他牽手,擁抱,喜歡他埋肚子,現在又多加了一條,親吻。
這就跟債多不壓身一個道理,最開始為了留在覃肆身邊,哄他開心,他做了很多表示親近意圖的事情,他還幫覃肆洗過頭。
要說不對勁一開始就不對勁了,現在來計較親吻這件事情,好像也沒有必要。
他不排斥,甚至有點開心,覃肆這麼喜歡他,他不用擔心覃肆會拋下他。
時域晃了晃腦袋,感覺自己的立場從一開始就不堅定,他不再多想,去屋外看看那片菜地的土質怎麼樣。
樓上。
覃肆捂著自己的胸口,剛剛他又有那種被電到到感覺了,酥酥麻麻的,比起上次更讓他難耐了。
比純粹的疼痛還過分,但是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時域也同意了,他能親他,還說除了他,他不會跟別人在一起那麼久。
覃肆心情舒暢,把地上的背包撿起來放好,開始收拾臥室。
他一點都不覺得這個房間小,這張床不夠大,滿腦子想的是他可以跟時域過二人世界了。
還可以種花種菜,屋子後面能看見一片山林,他可以進去碰碰運氣,看有沒有兔子之類可以吃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