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直在外圍溜達,就算偶爾進入,也不深入,反正靠吃菜也能吃飽,再加上他們還有十來個肉罐頭。
哦,現在沒了,都吃光了。
所以時域驟然想到肉的味道,不禁有幾分愉悅。
這份喜悅也感染到了覃肆,兩人一路歡聲笑語地回木屋。
能接受吃蛇肉是一回事,處理蛇的屍體又是另一回事。
時域盯著那條蛇看了又看,手中的刀舉起,落下,舉起,又落下……
最後決定不為難自己,「覃——」存了一口氣,準備喊人,結果一回頭,人就在自己斜後方,壓根不用喊。
時域把刀遞給覃肆:「你來,把頭跟尾巴尖切了不要,然後剁把其他部位成塊,順便把皮也剝了。」
「報酬。」覃肆側了側臉。
「啾~咳,行了。我去燒水。」時域跟哄孩子似的,給了個一觸即分的臉頰吻,就想轉身去角落裡拿柴禾。
儘管覃肆大多數時候的表現跟個小孩子一樣,但是不論怎麼說,他的外表跟體力都時時刻刻彰顯著他可不是小孩的事實。
自從那次親過之後,覃肆就跟對親親上癮了一樣,總是纏著他做些過分親密的動作。
他拒絕,覃肆低沉,他不拒絕,總覺得很彆扭。
但是大多數時候時域都半推半就地接受了,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就是做了。
就像現在,時域剛轉了個身就被覃肆用胳膊摟住了,在他嘴上舔了舔,鍥而不捨地磨蹭著。
時域明明可以厲聲叫他停止,並且狠狠推開他。
但是他只是不停撲棱著睫毛,微微張開了嘴,接受了******。
覃肆親人的時候一直好奇地觀察時域的反應, 他覺得每次時域被自己親的臉紅紅的樣子都很可愛!
他吭哧吭哧親了一會兒,等到時域輕輕推了他一下,他才鬆開人,大聲驚奇道:「時域你的臉好紅啊!好神奇!」
時域抿了下嘴,呼吸有些不穩,「你快處理,不然晚上沒得吃了。」
「哦哦。」覃肆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他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處理著蛇肉。
時域站在原地看了他一會兒,才轉身去燒水。
他知道自己現在跟覃肆的關係不太正常,但是又懶得或者說不想去做出改變。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覃肆不懂那些,親吻這些行為代表的是他心底最原始的表示喜歡的方式。
時域不用花太多精力去考慮其他的,他仗著覃肆對愛欲一無所知,跟他做著戀人之間才會做的事情。
在覃肆心裡,他或許是一位好朋友,或許是一位長輩,畢竟他教會了覃肆許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