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域端著覃肆給他倒的水,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覃肆的反應太直白熱烈了,他需要緩緩。
但是不得不說,真是一次良好的體驗。
他看著肩膀上那顆蹭來蹭去的頭,眼中笑意明顯。
「喝點水?」時域問道。
「你餵我喝。」覃肆湊近杯口。
…………
翌日。
天光大亮。
床上一個大拱包,赫然是還在睡覺的時域跟睜著眼睛盯著時域的覃肆。
覃肆摸摸時域順滑的頭髮,捏捏他的臉,自己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玩夠了又滿足地把人往自己懷裡按。
反反覆覆。
在覃肆持續的「騷擾」下,時域終於醒了。
睜開眼睛,眼前一片黑暗。
時域:?
他拍了拍覃肆箍在他腰間的手,終於窺見了天光。
現在的覃肆比起以前的他黏程度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時域接受良好。
他把頭往覃肆肩膀一靠:「我頭髮亂了。」
覃肆新奇地睜大了眼睛:「時域,你是在跟我撒嬌嗎?你之前都不跟我撒嬌的誒。」
時域眯了眯眼睛,「我沒撒嬌。」
「好吧,你說沒有就是沒有吧。」覃肆在心裡偷笑,繼而熟練拍了幾下時域的背,拿過床頭的梳子,動作輕柔地給他梳頭髮,給他扎了個小揪揪。
又往時域光潔的額頭非常響亮的「啵」了一聲。
「起床啦!」覃肆對著時域的臉猛親,他覺得時域哪裡都好,怎麼看都看不夠,想要一直跟他親近。
時域感覺自己是被親清醒的,他坐起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穿上鞋子去刷牙洗臉,冰冷的水一激,整個人瞬間清醒。
他跟覃肆昨天晚上……
時域彎了彎唇,保持著愉悅的心情去廚房。
覃肆正在盛面,看見時域過來,他眼睛一亮,匆匆把面盛好,遞給時域,「小心燙。」
說完就坐在他對面,看著時域吃東西,時不時抬手摸摸自己的脖子,有個地方腫腫的,時域咬的,嘿嘿。
時域頂著覃肆火熱的視線吃完早餐兼午餐,他現在整個人懶懶的,什麼都不想做,只想回床上躺著。
他剛把碗放下,覃肆就拿過去洗了,飛快洗完後,又貼了過來,站在時域身後。
時域往後一靠,輕笑一聲:「今天怎麼這麼積極啊?」
覃肆抱住時域:「我一直都很積極。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