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肆把時域扶起來,他已經不知道時域是睡死過去還是昏迷過去了,無論他做什麼動作,時域都沒有任何反應。
覃肆給時域穿好衣服,裝了一些東西在背包里,拿過背包,背著時域離開木屋。
他要去外面,去Q基地找郭仁,那裡的醫療設備能夠救時域。
這是他們四年裡第二次離開。
他們的猜想是正確的,現在外面的喪屍確實少了很多,但並不是沒有。
覃肆把時域固定在自己背上,一路上殺了零零總總加起來十幾個喪屍。
他的瞬移速度變快了很多很多,他不知道這跟他體內越來越亮的能源石有沒有關係。
但是這些現在都不重要。
他趕在凌晨到達了Q基地,在基地大門處拿出了郭仁給他的信物,讓人去通知。
覃肆冷著臉催促他們快點。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把基地給炸了,但是時域跟他說過,不能在外面輕易暴露自己的能力。
他會聽話的。
聽他們說,郭仁好像升職了,現在在基地里話語權挺大的。
話語權大就好,話語權大就能儘快讓時域接受治療。
想到時域,覃肆把時域從自己背上放下來,他找了個地方坐下,把人摟在懷裡。
他到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也是可以這麼穩重成熟的。
他現在很冷靜,很冷靜,真的。
如果時域醒了,看見他這樣,肯定會誇他的,誇他能幹。
覃肆親了親時域的耳尖,小小聲在他耳邊說:「時域,你快醒醒好不好,我一個人走了一晚上的路,我害怕。」
要不是時域的呼吸還在,胸膛還在起伏著,覃肆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是不是再也醒不過來了。
他緊緊地摟住時域,祈求道:「你不能留下我一個人,不能這麼壞的。」
可惜,時域沒法給他回應,沒法像之前一樣,親親他的鼻尖,說:「我知道,我不會的。」
覃肆把臉埋在時域頸窩裡,吸了吸鼻子。
好在去通報的人沒讓他等太久,很快他就聽見了一連串腳步聲。
一抬頭,他對上了郭仁擔憂的目光,還夾雜著一絲絲……恐懼?
覃肆除了對時域,向來不是能很好地感知到別人的情緒。
他絲毫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有多可怕。
郭仁看著整個人泛著濃重煞氣的覃肆,心裡突突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