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沒有感應過,我想著這婦人是個心善的人,於是我嗅了嗅鼻子又施了一道符咒,能夠保她不被妖物侵擾。
我自以為我的舉動是瞞著師傅悄悄進行的,但是實際上都被師傅收在眼底。
在我施完符咒吐出一口氣之後,耳畔突然想起師傅的聲音。
『如何?看出什麼了?』
我一驚,不明白師父是何意,便道:『這裡並沒有妖氣,這婦人瞧,著是一個有大福氣的人。』
師父冷哼一聲:『你以為我一定要在這裡留宿不可?』
對上我不解的目光,師父道:『這間屋子裡有妖氣,而且是很強的妖氣。以你的道行察覺不到也正常。這隻妖物不簡單。』
我聞言一驚,能夠讓師父傅說出『厲害』這兩個字的妖應當真的很強大。
將來也是這麼極端惡劣的天氣,還敢出去外面的人定不是常人。
我跟師父沒有等多久,那位婦人一直在等待的人或者說是妖踏著漫天飛雪,背著柴火向這間小屋走來。」
「然後呢,然後呢?」六六就像是在聽故事一樣,他完全地沉浸到了宿主講的事情中。
他以為會是一個跌宕起伏的捉妖故事,但是聽到現在又覺得十分溫情,這不免讓他更期待了後續的發展。
「那個人是不是那婦人的夫君?不對,是虎妖。」六六像解謎題一樣,提出自己的見解。
其實事情到這裡就已經可明曉了,這個虎妖肯定不是他們要找的反派。
但是六六還是想把這個故事聽完。
「你猜對了。」莫千屹被六六期待的眼神看著,喝了杯茶潤潤嗓子,接著講了下去。
「那隻虎妖道行極高,甫一照面,我仍然認為他只是個凡人。但是師傅已經正色了起來,沖那虎妖眯了眯眼。
我對師父的性子再了解不過,發現了這麼一隻大妖,他肯定是會收服的。
那隻虎妖看見我們面色立即一變,卻不是戒備警惕害怕,而是驚慌失措。
那一瞬間,他的老虎耳朵都冒了出來。這對於人形已經穩固的妖來說,是只有特別心急的情況之下,才會維持不住人形體。
他忽略了站在門旁的我跟師父,急切地推開門,嘴裡不住喚著:『程娘——程娘——』
我這才知道那婦人的名字。
程娘聽見了那虎妖的聲音,便立刻走了出來,替他掃去肩上的雪,關切道:『可算回來了,今天怎麼出去這麼久,我還怕……怕你……』
那虎妖抱了抱她:『我沒事。』
程娘露出了小女兒般的嬌羞姿態,輕輕推了推他:『還有客人在,這兩位是迷失在風雪中,想要借宿一晚的過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