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他通過不斷地學習跟積累也能更好地完成任務。
「的確很感人,她獨自送別我跟師父也是為了向我們討要幾張符隸,她想要幾張能夠幫助妖怪隱匿妖氣的符隸。縱然虎望的修為很高,可以隱匿自身的妖氣,但是難保會遇見修為比他更高的捉妖師。
所以程娘想向我們討要幾張符隸,能夠蒙過捉妖師的眼睛。」
「那你們給她了嗎」
「師父沒給,我給了,說來有愧,我修為不高,符隸的功效也比不過師父,我便給了十幾二十張符隸,要疊加在一起使用效果才比較好。」
「宿主,你可真善良。」六六不忘拍馬屁,當然他也是真的這麼想的。
「善良……?」莫千屹眼帘低垂,「有時候太過善良也不是一件好事,師父告誡過是我的。」
六六怕宿主又想起上輩子被好友背叛的事情,把話題拉回來,問:「所以他們後來一直在一起嗎?」
「對,他們一直在一起。」莫千肯定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真好。」六六覺得這是個結局完美的故事。
他當時把符隸給了程娘之後,就和師父跟程娘告別了。
走出幾步之後,他回頭看了一眼。
虎望正拿著件披風動作輕柔地給程娘披上,程娘笑意吟吟地看著自己的心上人。
歲月靜好,也不過如此了。
其實有一個小細節莫千屹沒跟六六說。
虎望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泄露了,生怕嚇到程娘,平日裡總是小心翼翼地藏好自己的本體。
而程娘早就知道了,卻裝作不知道,配合著他。
一個怕原型暴露嚇到心上人小心翼翼地隱藏,一個明明什麼都知道卻依然假裝不知道。
是一份令人動容的感情。
留宿那一晚師父睡著,他輾轉反側,或許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人妖相戀的例子,他反常地失眠了。
睡不著,索性出了屋。
沒曾想恰好碰見那隻虎妖,他也不怕,湊近了過去,站在那虎妖身側。
一人一妖同時望著月夜下漫天的飛雪。
少頃,莫千屹捏著腰間的荷包穗子,「凡人壽命不過百餘年,她死後,你當如何?」
虎望扭頭盯著他:「你們捉妖師說話一向這麼直言直語嗎?」
莫千屹言:「不,只是我習慣這樣而已。」
「看在你今天替我說了幾句話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虎望嘁了一聲。
真要打起來,他也不是打不過那個老頭,只是別嚇到了程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