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嗎?」張康猶疑不定,想著問問李平。
「開。」李平咬咬牙,這青天白日還能是妖物不成!
他這麼想著給自己壯膽,跟張康一人一邊拉開大門。
拉開了一條門縫。
透過門縫往外面看去,看見了一個身著青衣的……道士?
他們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也有膽子把門縫拉大了一些,找回大戶人家僕從的底氣,正眼看人。
猝不及防對上門外人清絕的眉眼,兩人莫名覺得心裡平靜了很多。
「不知道這位……這位大師有何貴幹?」李平率先問道。
「我途經這裡,觀貴府在辦喪事,剛好略懂一些超度之術,能否讓我們借宿一晚?」莫千屹怕打草驚蛇,沒有直說目的。
李平跟張康對視一眼,「待我去請示夫人。」
「自然。」莫千屹輕輕頷首。
李平去通知了,留下張康。
雖然不知道這位大師有沒有真本事,但是這一照面,他的心裡就信了七八成。
他的膽子一向沒有李平大,儘管李平說不要多想,讓他們做完自己的分內事就好,但他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一些可怖的猜測。
只是這些事情他也不好跟李平說,只是埋藏在自己的心裡,讓他夜裡睡的不安穩。
眼下見到了這位大師,他往門縫的方向靠了靠,吞了吞口水。
他聽見自己刻意壓低的聲音:「大師,你賣符嗎?」
他一邊問一邊在自己的袖子裡努力掏,他掏出一串銅錢,急急忙忙往莫千屹手中塞。
「大師,給我張防身符吧。」張康冷汗一直流。
他決定做完這個月就離開了。
自從姥爺去世之後,整個府里明顯跟之前不一樣了。
莫千屹沒有推拒,收下了他的銅錢,從小包里拿出一張符紙給他。
「不要離身。」
「是是是。」張康急忙接下,往自己懷裡妥帖放好。
這府邸大得很,李平就算去稟報也需要時間。
不知怎麼的,他對眼前這位大師有莫名的信賴。
或許是大師周身的氣質能夠讓人平靜下來,就好像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
他看李平還沒回來,壓低聲音語速飛快:「我懷疑府里有妖怪,如果您沒有十分把握,還是不要輕易進來了。」
莫千屹神色清朗:「多謝,我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