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就像是水滴進了熱油裡面,噼里啪里炸了一通響,頓時那條街的攤主都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不聊不知道,一聊嚇一跳,雲溪村但凡在城裡做活的人全都半個月沒出現了,告假的告假,辭工的辭工。
這城裡每日來來往往的人那麼多,一般也沒注意到這些問題,這還是剛好說一塊了大傢伙才發現的。
那個老主顧尋思著別是出什麼事又怕是自己多想,找了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一起去雲溪村走了一遭,嘿!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那雲溪村出事了?村民遇害了?」
「非也非也。」青年搖頭晃腦:「他們一行人一看,嘿!什麼事情都沒有!雲溪村的人個個都活得好好的,還有閒工夫關起門來睡大覺!」
「那為什麼全部沒進城?」
「他們是沒事,相反,還太悠閒了,一反常態,不為生計奔波,整個村子靜謐無比,家家戶戶都緊閉門窗,這個老主顧還是巧了好久的門,才有人來開的。
他問人家:『最近怎麼不來城裡做生意了?好久沒看見你們村裡的人了!』
人家說:『累了。歇息陣兒。』
說完,啪一聲把門關了,也沒跟人多說幾句,也沒留人吃晚飯,這就不對勁了,雲溪村的人最熱情好客了,可不會那麼冷漠。
當時那個老主顧就發現了異常的地方!」
「什麼什麼?」
「他發現從村口進來開始,整個雲溪村就特別特別安靜,好像整個村子的人都不見了一樣,只是他最開始沒多想,找了經常去買菜的那戶人家敲了好久的門,主人家睡眼朦朧姍姍來遲地開了門,沒睡幾句話又打了好幾個哈欠。
把人關在門外後,又回房內睡覺了,明明已經是傍晚時分,但家家戶戶都沒有升起炊煙。整個村子,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那老主顧覺得瘮得慌,火急火燎帶著人走了,第二日就把這事情告訴了縣令大人,縣令大人本來不以為意,但聽見那人說的實在是古怪得很,派人去查探一番,確實如那個人所說。
整個雲溪村不論男女老少,全部都陷入了睡夢中,甚至連村民養的雞鴨鵝、豬仔、看門犬全部都睡著了,睡得香甜。
注意了!是睡覺不是昏迷,因為他們發現雲溪村村民還是會短暫地醒過來吃完飯後很快又回去接著睡覺,而且進食的時間也不固定,就像是睡著太餓了才醒過來,隨便吃點東西,一吃完又回去睡覺!」
青年說完,得意地看著眾人吃驚的眼神,他這消息來源絕對有保障,因為那個老主顧就是他遠房阿叔的姑姑的女兒的三舅的妹子。
「豁?」
「這麼玄乎?別不是村子裡的人中了什麼蒙汗藥?
「我也覺得這位仁兄說的有道理,雲溪村就靠著一條溪流,村子裡也有公用的水井,要是有人在這些地方下了藥,家家戶戶都需要用到水,中招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