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風華一雙眼睛紅腫似核桃,一看就知道是哭了很久。
阮風華整個人都懨懨的,聲音都啞了,他把頭另轉到一邊去不讓任雪夢看:「我沒事的媽媽。」
「你的眼睛都腫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說沒事?你,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傻?」任雪夢簡直是肝腸寸斷,眼淚也控制不住掉下來了:「都怪那小畜生,要不是他你怎麼會這樣傷心難過?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把他領回來。」
阮風華木然說:「媽你也不用這樣說,不管怎麼樣是他沖喜讓殷大哥醒過來。要怪只能怪我當初不夠勇敢,如果我當初勇敢的站出來給殷大哥沖喜,那今天殷大哥的妻子就不會是別人了。殷大哥和殷爺爺也不會如此厭惡我,連見都不願意見我。」
「我的風華呀!」任雪夢摟著他心疼的哭:「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呀。」
阮華池心裡也很難受,一開始的時候,阮風華是願意嫁給殷譯同沖喜的,是他們作為父母的不願意看著阮風華跳入火坑,所以才想出讓阮行書代嫁的主意來。
原本他們計劃得很好,讓阮行書自己生出不敢搶走婚事,這樣他在阮風華面前就永遠低一頭,如果殷譯同真的醒過來,就可以以此為藉口拿捏阮行書,讓他退位給阮風華,可誰能想到這傻傻憨憨的阮行書突然間就像是開竅了一樣,竟然識破了他們的算計,還跟他們劃清界限。
阮華池想到早上吃的癟,臉色就難看得很。
不行,一個小小的阮行書,還想爬到他頭上來撒野?
他必須要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不是攀上了殷家就能為所欲為。
他阮華池要弄死他,殷家也保不住他。
阮華池轉身就走了,轉頭將殷二叔約了出來。
阮行書要教訓,殷老爺子如此不把他阮家放在眼裡,也得讓他知道知道阮家的厲害。
當然,僅憑阮家確實有些不太夠分量,但若是加上殷二叔呢?
過去大半年,殷二叔和殷譯敏早就已經將殷氏當成了囊中之物,如今殷譯同醒來將他們的全部計劃打破,他們肯就這樣善罷甘休?
如果殷譯同已經全然恢復,或者殷二叔他們真不敢再多做些什麼,但如今殷譯同才剛醒過來,還沒有辦法回到公司主持大局,而殷老爺子也年邁體弱,這段時間正是他們的最後機會。
殷二叔果然不出阮華池所料,兩人一拍即合,很快就達成了聯盟,打算狠狠的給殷譯同和阮行書一個沉重的打擊。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