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譯同點頭:「嗯。」他簡單跟阮行書說了說。
阮行書笑了:「釜底抽薪?不錯,那我就先讓他們開心一會兒。」
另一邊,阮華池也很快就趕到了醫院,先詢問了護士:「你們,我2107 號房病人的丈夫,聽說我妻子受傷了,請問受傷嚴重嗎?她現在在哪裡?」
護士也沒問他是怎麼知道的,以為是家屬通知的,聞言就道:「是任雪夢病人是吧?」
阮華池一顆心都提起來,「對對對,她現在怎麼樣了?傷得重不重?」
護士道:「任雪夢確實是受傷了,不過傷得並不是很重,傷口已經處理過了,現在正在病房裡休息,您要是想去探望的話可以直接過去,但是不能待太久。」
阮華池鬆了一口氣:「好的,謝謝護士小姐。」
阮華池去了病房,就看到任雪夢坐在病床上咒罵:「那兩個死八婆,別讓我找到,要不然我鐵定要扒了他們的皮!」
阮風華坐在病床邊安撫她,阮華池大步走進去:「傷到哪兒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老公!」任雪夢一看到阮華池,驚喜的同時又忍不住淚眼汪汪,「老公你要幫我把那兩個可惡的女人找到,我一定要讓她們付出代價,竟然敢打傷我的鼻子,還把我的頭皮都給扯出血了。可疼死我了。」
阮華池走近才看到任雪夢鼻子上貼了無紡紗布,看來是傷到鼻子了,頓時心疼不已:「怎麼會受傷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爸爸。」阮風華站起身,將事情經過說了,臉上露出愧疚:「都怪我,當時怎麼就不在病房裡陪著媽媽,要不然媽媽也不會被人欺負了。」
任雪夢哪裡願意看到阮風華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忙道:「要怪就怪那兩個女人蠻橫無理,問都不問一聲進門就打人,也怪醫院那邊亂放人進來,反正怎麼怪都怪不到你身上去,你可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阮風華紅著眼睛,依舊十分自責的樣子。
阮華池皺眉:「那兩個女人呢?找到了嗎?還有醫院這邊又有什麼說法?」
任雪夢抱怨:「醫院這邊能有什麼說法,就是道歉唄。至於那兩個女人更是連影子都抓不著,真是無能死了。老公,我不要在這邊繼續待著了,我想回家,這邊本來就髒死了,我都是捏著鼻子住下來的,沒想到管理還這樣鬆懈,什麼人都亂闖進來。以後我再也不要來這種地方了。」
阮華池也心疼:「好,那我們就出院回家,以後再也不來這種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