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們這麼想得到我們的祝福。」阮行書笑道:「不過你們多慮了,不管是哥跟你們之間的親緣,還是我跟你們之間的孽緣,你們結婚我們都應該過來道一聲祝福的。在此我們夫婦祝賀你們新婚快樂,兩心相得,佳偶天成,白頭偕老,天長地久。」
殷譯同也微微頷首,淡聲道:「祝福。」
阮風華見殷譯同臉上並沒有半分難受的樣子,顯然即使親眼看到自己嫁給殷譯敏也並沒有任何波動,心裡更恨,當下也挽緊了殷譯敏的手:「謝謝你們的祝福,我跟譯敏哥哥一定會恩愛白頭,幸福一輩子。」
殷譯敏回頭深情脈脈的看著阮風華:「此心唯君,生死不渝。」
「好。」一個伴郎鼓掌叫好:「譯敏和風華真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對對對,天造地設的一對。」
「金童玉子啊。」
賓客們連連誇讚,終於讓阮風華的臉色好看了些,他看向殷譯同的目光帶著挑釁:「吉時快要到了,殷大哥你們先進去落座吧。」
殷譯敏叫了個伴郎送殷譯同跟阮行書入場,那伴郎就是個富二代,並不算得十分出色,根本就沒有資格給殷譯同做引路人,以殷譯同的身份地位,別說殷譯敏和阮風華,就是殷榭和阮華池親自接待也是應當的,如今殷譯敏這樣的安排無疑就是故意打殷譯同的臉,諷刺他如今落難的鳳凰不如雞。
殷譯同和阮行書倒是不生氣。
這畢竟是殷譯敏他們最後的狂歡,他們沒必要跟他們斤斤計較,且讓他們得意去。
至於這落在其他人眼裡,會想些什麼,殷譯同和阮行書自然也不會在意。
很快吉時就到了,殷譯同和阮行書並沒有坐在靠後一點的位置上,看著殷譯敏站在台上,緊張的看著阮風華挽著阮華池的手朝他緩緩走去。
殷譯同問阮行書:「你喜歡這樣的婚禮嗎?」
阮行書搖頭:「不喜歡。」
太高調了。
殷譯同知道阮行書的意思:「你要是擔心影響不好,我們可以把婚禮地點定在海外島上,到時候我們只邀請一些親朋好友,婚禮完了還可以留在島上多住幾天就當做是放婚假,你覺得呢?」
阮行書想了想:「也行。但是不要太奢華了。」
低調才是王道啊。
「知道。」殷譯同笑道:「那我就讓人安排了。」
「不用這麼早吧?」阮行書道:「我還沒有畢業呢,總得等我畢業之後再說。」
殷譯同:「現在都元旦了,離你畢業也就半年時間了,這個時間可不多了,婚禮要準備的東西可太多了,這點時間還不一定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