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原主生日那一天,宋吟收到來自內陸的一個包裹,他疑惑又欣喜,疑惑有誰會費心去記這種日子,欣喜包裹里用水晶打造出的雪人,很合宋吟的胃口。
宋吟抱著盒子朝房間那邊走,想把它收到柜子里,步履慢慢吞吞的,走到半中途,眼睫小小抬起,看到前方門口站著個高壯腿長的人。
兩道細細烏眉皺了起來。
怎麼又是巴普?
三個月前剛見面時對他深惡痛絕,打從心底覺得他軟弱的男人,這些天已經不止一次自砸雙腳般,出現在他視野中。
如果沒有記錯,巴普住的地方離這並不近,宋吟嫌走得累,平時都不願意去那邊。
巴普一張臉毫無情緒,身板挺得嚴肅板正,正要低頭看一眼表,眼睛就觸到了遠處走過來的宋吟,兩條腿細細長長,連走動都令人面紅耳赤。
他不等宋吟走近他,紅著臉一溜煙跑走,仗著越野速度快,短短時間就消失在宋吟的視線里。
宋吟感覺到無語,但也不願深究,他每天已經很累了。
將盒子抱到一邊,宋吟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一抬頭看見床上的被褥是鼓起的。
躺著休憩的男人五官俊俏,宋吟走近看清了他的臉,困惑地出聲:「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
現在還不到八點,太早了,以前沈懷周每天晚訓結束都要十點多。
大概是躺得急,沈懷周連身上的外套都沒脫,他睜眼看到宋吟嫌棄的視線,扯動唇角笑了聲:「舊傷復發,回來躺躺,放心,明早就給你洗。」
宋吟想說,你怎麼不回你的房?
想了想又沒問出口,他乾巴巴地說:「哦,那你躺吧。」
宋吟轉過頭,把盒子放到了柜子里,轉身出去吃飯。
宋吟本來胃口就小,吃不了太多,只出去了不到半小時就重新回來,他打開門,見床上沈懷周氣息勻稱,似乎已經睡著。
天氣炎熱,身上的布料裹著身體不一會就膩膩乎乎的,剛剛宋吟還不小心被一個正在練習水戰的兵團滋到,渾身都濕了。
他不願意一直這麼黏糊下去,起身走向衣櫃。
但有一個很尷尬的事,屋裡有個沈懷周,而且衣櫃和床頭只留有兩個人的距離。
宋吟匆匆瞧了一眼睡得安穩的沈懷周,拿出衣服,彎下腰,想速戰速戰地將褲子替換。
不知道怎麼有點急,宋吟不小心颳了一下腿,修整圓潤的指甲在皮膚上刮出一道紅,沒破,但是看得挺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