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背顛得厲害,宋吟也因為這個力道往後撞了幾回,可他輕,每次撞都像是小貓撓痒痒。
他的聲音被風吹卷著到了蘇御橋耳邊,不知是不是因為賽事的緊張,蘇御橋整個人像是被推到了懸崖之下,四肢有著沉重的失重感,他恍恍惚惚地感受著胸前的柔軟。
好喜歡宋吟,真的……
他大概天生骨子裡就喜歡這樣的,喜歡能適時朝他示弱的,喜歡柔軟又狠心,能利用一切心機和感情只為達成目的的,只有宋吟能滿足他的需求和幻想。
蘇御橋放緩了速度,宋吟不太能感覺到,只覺得自己的反胃好了一些,他重新趴到馬背上:「御橋,你們不是每晚都要在廂房裡待一陣子,今天怎麼不了?」
蘇御橋只感覺懷中空了一下,他喉嚨動了動,「每晚都要,但是是在第一場賽馬之後。」
蘇御橋剛才說賽馬開始之後就不能聽到聲音了,是騙他的,宋吟緩過最開始的心悸,心思慢慢動了動。
他背靠著蘇御橋的胸膛,看他時不時去揉肩,「還疼嗎?」
蘇御橋本想說不疼,到了嘴邊卻成了:「還行。」
宋吟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好人,感情是利用起來最趁手的,所以他趁這個時候不經心地一問:「御橋,你們每晚把下等校區的人叫去廂房,到底在做什麼?」
蘇御橋揚了揚韁繩,僵著嗓子說沒做什麼大家聚一起玩玩,他語氣僵直,宋吟不用戳穿他都能自己露陷,看來被囑咐過蘇家的秘密不能隨便和外人說。
魔靈遊戲的宣傳語只有簡單的一句話,魔靈的尋子之路,宋吟試探地問:「尋子?」
「你怎麼知道,是二哥和你說的?」蘇御橋驚駭地抓緊韁繩,而後低頭喃喃道,「看來二哥是真的愛你,這些都和你說……不過他可以告訴你的,我也能,我什麼都能告訴你。」
「是嗎?」宋吟笑了笑,「還是算了,別讓你為難。」
「不為難,」蘇御橋空出一隻手,一把握住宋吟溫熱的手背,「你應該知道了,大哥是魔靈,他不小了,比你、我,甚至比我們爸爸都大,他活了幾百年。」
「魔靈是天地孕育的產物,每隔三百年都會分裂出一個小魔靈,小魔靈在沒有變化成人之前就是長生果,誰吞了都能長壽百年,如果小魔靈分成無數份給每一個子孫都吃下,這一家子人這輩子都會長盛不衰,所以……就有人盯上了它,趁大哥午睡的時候把小魔靈偷走,用刀分成了眾多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