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受冷落的假少爺還能有多少存蓄。
宋吟表情不咸不淡,聞言只將自己半邊柔軟的身子送到了衛慕青那邊,親昵地靠住衛慕青,勾得男人低下頭輕輕蓋住了他的手背,他淡道:「你操心那麼多幹什麼……我是沒什麼錢,但是二爺都會給我的。」
衛慕青沒說話,但他通常不出聲都是默認。
於是宋吟斜過眼睛,挑釁地看了衛澹生一眼,仿佛在為男人對他的寵愛洋洋自得。
衛澹生看著小姨娘惡意滿滿挑起的眼睛,俊臉發沉。
慢慢的,衛澹生忽然覺得有哪裡說不通。
他一開始和程知之搭話,只是怕他爹老糊塗被心懷不軌的狐媚子勾走,想阻止這門婚事罷了,對程知之本人並不在乎。
但現在木已成舟,婚都結了,他怎麼反倒還關注起了這小姨娘?
……
晚上回到衛宅,宋吟太困,忘記他已經和衛慕青結婚,還以為自己是客人,回了自己房間睡覺。
第二天晌午才醒,衛慕青出門了,宋吟接到了事務所的通知。
事務所說得冠冕堂皇,將宋吟的外貌捧得上天有入地無,說只有他最適合拍那段廣告,拍成後會結算大把的錢。
宋吟自從那回看了那舞台,知道了那偶像的性質,根本就不想再和這地方有瓜葛。
但原劇情不得不走,宋吟煩躁過後,不情不願地穿好衣服去了。
衛慕青不太管宋吟去什麼地方,宋吟也不和他說,但避免衛慕青知道以後有其他麻煩,宋吟只帶了一個嘴嚴的小廝陪同。
好在這廣告沒有出格的地方,讓宋吟做了幾個動作,連妝都沒化,僅用半小時就拍完了這條廣告。
宋吟回宅的時候下起了大雨,縱目望去,如瀑的雨簾吞食著街巷,十幾個不幸中招的人如同流浪狗似的到處找地方避雨。
小廝去借傘了,借到回來以後天色更晚,宋吟撐著傘往衛宅方向走,回到時感覺命都丟了半條。
傍晚時分,宅子裡沒挑燈,廊道一條條皆是暗黢黢。
宋吟收起傘,抖了抖傘上的雨珠,往宅子裡走,他一隻手按到門上,還沒用力,忽地聽見衛慕青的房間傳來了些聲音。
宋吟一怔,思索過後,將手收了回來,轉身進了衛慕青的房間。
房間裡只點了一盞燈,燈火如豆,穿著一身長袍的衛慕青坐在桌前看書,眉間擰得很深。
宋吟看了會,忽地伸手柔柔地抱住了男人的脖頸,半邊身子都擠了過去。
凳子上的男人脊背瞬間硬成弓弦,鳳眼沉冷,如同被暴雨撕裂的黑夜,只他還沒拔槍,就聽到脖頸旁邊的聲音:「二爺,煩什麼呢?」
衛慕青身體軟了下來,他頓了下,反手摸上摟著他脖子的胳膊,摸了摸,說:「手有點冷,去接水暖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