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有什麼醜事,溫大人只叫了自己的心腹一同跟上去。
眼見著溫夫人火急火燎的朝溫染芊的院子走去,溫大人令一個跟隨的丫鬟快步先行,溫夫人瞅見了,厲聲喝道:「你們幹什麼,不准去,小姐的閨房院子豈是你們這些奴婢可以進的!」
溫尚書更覺得可疑了,喝到:「還不快去,溫府里你們還聽一個婦人之言不成?」
小廝丫鬟都是腿輕腳快的正好年紀,一溜煙就不見人影了,哪裡是溫夫人想追就能追的上的?
溫夫人氣急,恨不得拿大棒子追上去,可是為時晚矣!
丫鬟小廝已經待命等在院子中間,溫尚書進門沒見到人,在丫鬟的帶路下,才看到溫府堂堂二小姐穿著嫁衣暈倒在偏門柴房裡,脖子上還有淤青的印記。
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是工部尚書,每日都是早出晚歸的,即使是大婚籌備期間,也是忙的腳不沾地,怎麼可能做到面面俱到,想想就冷汗直流!
思忖著多虧了王爺的人手,否則偌大的府里,哪裡能都是乾淨之地,總有些骯髒污穢的,他只怕是……護不住沫兒啊!
眼下有些氣紅了眼,但畢竟是兒女,總歸上一輩的債禍不及孩子。
深吸一口氣,溫大人吩咐道:「封了吧,以後沒有我的吩咐,不准二小姐出這個院門。另外府里不養這麼多閒人,留兩個伺候的就行了,其他的遣散了吧!」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溫夫人在後面傻了眼,連忙讓丫鬟們把小姐扶起來,請郎中熬藥,忙的一塌糊塗。
老爺不幫忙就算了,還說出這樣的話來,氣的急哆嗦,直接口不擇言了:「你這個混蛋,懦夫!你不就是看那個病秧子嫁了個好人家,不用在家受罪了,放心了安心了?」
溫夫人冷笑著:「是啊,以前沒本事,那是護不住,養的病病怏怏,不知道哪一眼就讓人家王爺看上了,稀罕了,自以為嫁了個靠山就一生無憂啦!」
溫夫人說到這也不管不顧了:「我告訴你溫子然,做夢!皇室王孫沒有一個是善茬,個個都是狼窩,想讓你的女兒過上安生日子,想都別想!沒準過個幾日,那安王爺就喜新厭舊啦,那頭上的王妃頭銜還不是個擺設?」
說著說著還笑了起來,「說不準啊,王府有些見不得人的喜好,那病怏的身子入了火坑,過不了多久就沒了呢!」
溫大人看著溫夫人在那兒瘋言瘋語,往日比這兒難聽的話多了去了,現在已經可以做到不為所動了,反正既定的事實改變不了。
命手下的人把事情辦好,便拂袖而去。
剛巧,此時王府帶來了話,稱王妃病了,回門改到一月之後。
溫大人才轉怒為憂,問報信人:「王妃怎麼病了?病的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