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自己親身經歷過的一樣,恍恍惚惚來到一個陌生的國度,茫然有之、害怕有之、惶恐有之……最後是安定,既來之則安之,沒有什麼是克服不了的。
慢慢摸索、學習,嘗試著融入到這個世界,然後真的遇到了好運,遇到了朋友、親人,和一個很重要的人。
彈到這裡的時候,溫沫瀾抬首看了沐澂灝一眼,不知道為什麼,這一眼讓沐澂灝心中一顫。
王爺似乎看明白了很多,又仿佛並不明白,眼眸低垂仔細聽著樂聲,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溫沫瀾繼續描繪這首曲子,丫鬟穿著特製的舞衣隨著樂聲搖擺身姿,素盈在一側用琴應和著,大家都沉浸到這個真情感人的曲聲中。
一曲彈罷。
太妃坐在上首的位置,笑笑的沖溫沫瀾點頭:「王妃彈的這曲,我很喜歡,是什麼人作的曲呀?還有你面前那樂器,我還未曾見過呢!」
溫沫瀾上前行禮道:「母妃,曲子是妾身自己琢磨出來的,而這樂器是王爺為妾身製作出來的。」
「哦,灝兒,是真的嗎?」
沐澂灝從沉思中醒過神來,起身:「回母妃,兒子是偶然從一個工匠那裡看到的,覺得王妃會喜歡,就讓人打造了一台,若是母妃喜歡,我就讓那人再做一台。」
「好啊,灝兒有心了,正好我在王府無事可做,用它來解解悶不錯。」那個樂器彈奏起來確實賞心悅耳,十分討人喜歡。
沐澂灝愣了一下,沒想到母妃真的對這個樂器感興趣,一邊高興一邊隱晦的看了王妃一眼,發現她也正看著自己,還衝他眨了一隻眼睛。
那個動作,有點……撩人心弦。
沐澂灝胸腔有些發熱,散開到四肢百骸,有股燥意傳到心頭,還疑惑了一下,怎麼到了冬日,突然覺得有些燥呢?
上輩子他雖然納了幾房側妃侍妾,卻並不重欲,起事之前未有一兒半女。
四方戰亂時更沒有心思做那些事情,直到後來被囚禁三年,出來後自裁在溫沫瀾墓前,一生都無子無女。
所以,沐澂灝對於情愛房事一道頗為欠缺,甚至可以說有些應付了事,導致他的一些側妃誤以為他是不是不行。
後來的沐澂灝可以告訴她們,沒有情愛的□□,做起來哪裡會有靈肉結合的歡愉。
他和那些只知道風流快活的紈絝子弟怎麼能一樣,那種沉迷於做那事的人又有什麼擔當?
也可能是父皇的話一直記在腦中,太過於嚴於律己,所以沐澂灝對於這事一直都不熱衷。
傳宗接代對於當初的他來說,只能算是一種責任,所以在聽到側妃有孕時,反而有種鬆口氣的感覺,終於不用違心做那些事情了。
重生歸來後,想到可以和王妃洞房,一股熱意突然直衝腦門,臉上發燙,下身因為這股念頭竟然顫顫巍巍起了反應,幸虧是坐著,冬日穿的厚實,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