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沫瀾無奈扶額,給了沐澂灝一個安慰的親親,誰料被一雙大手按住後腦勺,狠狠吻了個夠,渾身酸軟躺在沐澂灝懷裡,嘴角都要被咬破了。
溫沫瀾心中暗恨,她就知道!
這隻色魔,整日裡就想著親親摸摸!
「你都沒有事情做嗎?」坐在沐澂灝大腿上,捶著他的胸膛,溫沫瀾憤憤的說道。
溫沫瀾溫聲在王妃耳中說道:「王爺的要事,難道不就是陪王妃嗎?」
對於沐澂灝的厚臉皮的回答,溫沫瀾無言以對。
門外,因為從小練武,所以耳力極佳的紅櫻,內心很高興,反正只要王爺對她家小姐好,她就開心了。
一旁的英久,看著傻笑的紅櫻,無奈的搖搖頭,不過,對於門內王爺和王妃的濃情蜜意,也是持會心一笑。
原本打算回去看看父親的溫沫瀾,被沐澂灝勸慰道:「岳父大人正值悲傷之際,這時去或有不妥,還是年後初二再去合情合理些。」
溫沫瀾一想,確實如此。
父親剛剛解決那些糟心事,內心正煩悶,自己若是過去,顧及她的感受,難免有些強顏歡笑,勾起一些不愉快的往事。
還是等父親平靜下來再去吧,向沐澂灝投去感謝的目光。
沐澂灝笑笑:「王妃若是想感謝本王,不如換個方式?」
一秒感動過後,溫沫瀾翻了個白眼:「既然王爺終日繁忙,還是先去處理公務吧,紅櫻,送王爺出去!」
看著一言不合就把他攆出去的王妃,沐澂灝感嘆的搖了搖頭,只好回去處理公務了。
說來他當上大理寺卿,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需要他處理,除非犯法之人是皇親國戚,平常的事務他都交給少卿處理,能者多勞嘛,他還是清淨些為好。
崇德帝想把他當成一個免費的棋子,也得看他這顆棋子拿不拿的起來!
還有幾日就要到年關,年節宴上皇帝會宴請百官,之後便是放年假,一直到十五過後才會正式上朝。
這期間不是說不能處理公務,只是皇帝給你放了假,聽話的不會忤逆聖旨,會老老實實呆在府中。
但是若是這些時日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是要算在你頭上,所以沒有人真的敢放假。
即使如此,年關前還是有許多積壓的事務處理,加上年關將近,各方官員向上級述職報告,總之,也是忙的焦頭爛額。
這日,沐風急匆匆的從府外進來,刺骨的寒風順著開門的縫隙,和來不及逝去的動作,一股腦的全部帶了進來。
屋外屋內冰火兩個世界,即使火盆燒的正旺,也掩蓋不了寒意逼人的氣流,把沐澂灝冷的一個哆嗦,氣的「啪」一聲把手裡的卷宗用鎮紙猛地壓住:「什麼事情這麼毛毛躁躁的?」
察覺到王爺真的生氣了,沐風挺直腰板、躬身行禮道:「王爺,人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