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的養生計劃要拖延很久才能享受了,不過也要叮囑那些丫鬟不能懈怠!
在沐澂灝面前戲精了一會兒,小廝稟報外面有客來尋,王爺就出去了。
紅櫻在外面聽見一耳朵,知道小姐要出遠門,督促著要幫小姐收拾東西。
溫沫瀾安撫住她:「別那麼大張旗鼓的,除了一些厚實衣裳,也沒什麼可收拾的。」
「好的,小姐。」
「對了,你先把我那上了鎖的匣子拿過來,我看一看。」有什麼用得上的可以帶走。
洪水災害不是說著玩的,賑災說到底還需要大量銀錢,對了還要準備草藥大夫,災後多瘟疫……
把盒子裡的一些銀票取出來,溫沫瀾突然看到一個小匣子,上面還沒上鎖。
翻開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塊質地溫潤的玉佩,把玉佩拿在手裡摩挲了半天,才想起來是怎麼回事。
仔細觀察了半天,對玉器花樣以及大沐文化不太了解,看不出來這刻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上面刻了幾個文字,腦中原主的記憶一閃而過,模糊猜測一番,低頭沉思片刻,把玉佩重新放進匣子裡,和那些銀票放在一起。
……
王府的二堂,背對門口坐著一個穿著僕人衣衫的男子,聽見後面有腳步聲,男子回頭,發現要見的人來,抻了抻袖子,施個書生禮。
就算著一身粗布麻衣,楚家世子還是一身世家風範,不能失了氣度。
「原來是楚世子啊,怎麼穿了這麼一身小廝的衣裳,哎,害的我差點都沒認出來!」
對著這個莫須有的「情敵」,沐澂灝總是格外的與人不同,時不時就要夾槍帶棒兩句。
楚黎軒也很納悶,就算之前和安王妃聊的投機,可也只是一次,還是他明知道對方對他不喜,特意氣氣沐澂灝。
這麼看來應該不是那次的原因,至於之前到底怎麼得罪過對方,讓安王對他如此看不順眼,楚黎軒百思不得其解。
好在,沐澂灝還算是個不錯的盟友,沒有因為私怨影響兩方的合作。
楚黎軒不愉道:「不穿成這樣,怎麼進得了安王府?」
就知道楚黎軒以往斯文敗類的模樣是裝的,看看,現在已經原形畢露了,看他穿著這身衣服,故意嫌棄的搖搖頭,沐澂灝坐到隔著楚黎軒一個位子的地方。
楚黎軒:「……」要不要這麼幼稚。
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計較,撩起衣擺坐回自己的位置。
「你決定好去府平城了?」
這話說的!
「聖旨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