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沒有其他人,猜測應該是出去辦事,但是暗處有沒有蹲守保護的人就難說了。
沐澂灝斂息之法學的和自家影衛不相上下,卻沒有察覺四周有其他人的氣息,不過就算有,也不會隨意對他大打出手。
正堂比他們見過的所有房屋都要小,沒有分列兩堂的座椅小几,只有方桌四周的幾個矮凳。
沐澂灝也沒有嫌棄,直接撩起衣擺坐了下來,溫沫瀾更不會覺得有什麼,曾經比這更簡陋的房子她都住過。
「我們好像見過?」沐澂灝語出驚人,盯著對方的神色猛瞧。
斟茶的手連頓一下都沒有,葉承穆神色如常的繼續倒茶:「寒舍簡陋,只有些薄茶供二位飲用,請。」
等沐澂灝二人端起茶水喝了起來,葉承穆才不慌不忙的說道:「木公子莫不是說笑了,在下常年居住此地,甚少出門,怎麼可能認識公子您呢?」
「哦?那和楚黎軒是如何認識的?」
葉承穆笑笑,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兒時年歲尚淺,不知天高地厚,偷跑後山去玩,不料遇險,幸得楚世子相救,就結了緣,時常通起信來,一來二去就熟識了。」
臉上還是萬年不變的溫潤模樣,竟然比楚黎軒還能忍!
沐澂灝直直對上葉承穆的眼睛,直言不諱道:「可是我見過你的時候,是襁褓中的樣子。」
「襁褓中的嬰孩,這怎麼知道找到的是不是曾經見過的人呢?」
「算了算了,還是看看楚黎軒給你的那封信吧,雖然我不知曉內容,但估計就是和本……我有關,看完再談。」
對於葉承穆這樣的人越是迂迴,說話越累,沐澂灝直接開門見山,不料誤打誤撞,反而讓對方的懷疑猜測消了大半,起碼讓人相信他沒有撒謊。
葉承穆不慌不忙的打開信箋,看了起來,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表情。
沒意思!
沐澂灝撇撇嘴,被溫沫瀾輕輕拍了一下後背,才正經臉色。
其實楚黎軒只是在信中言明沐澂灝的身份,以及合作關係,有關葉承穆的身份卻沒有談及,那面前之人是如何知曉的?
外面究竟還有多少人也知道這個秘密?
「除了我,目前還沒有人知道。」
一句話打斷了葉承穆的思緒,把人拉了回來。
「你們究竟想要怎樣?」
這話問的,把沐澂灝問愣住了,他也看不出葉承穆那不似作偽的模樣是不是真的,因為他太能裝了!
「楚黎軒從沒告訴過你,這個身份意味著什麼嗎?」
葉承穆看了他一眼,低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慍怒,難道對方是來試探他?
「我只想和義父好好呆在葉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