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細細摸索擦去,玉石顯露出更美妙的樣子,看的雕刻人目不轉睛。
一夜之間完全打磨完是不可能的,來日方長,反正這塊玉石是逃不出他的掌心。
日後再戰,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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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
磨人般的,痛並快樂著。
激情與熱淚揮灑著,好像要把曾經欠下的債務全部討回來,美人無法,只能抽抽泣泣。
夜還很長。
春宵苦短,紅帳簾動,火燭燃盡。
外面和沐風逛完,回來守夜的紅櫻,興奮了大半夜,此時也睏倦的打起瞌睡。
王爺叫人,紅櫻都沒醒過來,還是被一旁的英久喚醒,才叫人一起抬了熱水和浴桶進來。
單純如紅櫻,此時也不由咋舌,小姐的好日子是到來了,可這時間……委實好像久了點?
但是,傻乎乎的紅櫻苦惱的時間不多,轉眼就被小姐終於「苦盡甘來」給激動的稀里嘩啦。
夜終於值完,可以回房睡個囫圇覺。
裡間。
剛剛經歷幾場激烈運動的溫沫瀾,已經刺激的昏睡過去,被沐澂灝抱出來沐浴時,口中還小聲囈語:「不要了……好累……」
沐澂灝頂著滿身指甲弄出來的掐痕、劃痕、紅印,長腿一邁,跨進浴桶中。
溫沫瀾被他穩穩的抱在懷裡,或許是溫熱的水中太過舒適,溫沫瀾嗯哼兩聲竟然沉睡過去。
沐澂灝抱著溫沫瀾,給兩人清洗身子。
夜裡微涼,不宜折騰太久,屏風後的沐澂灝,聽著裡間收拾的差不多,就將人抱到床榻。
再命人把浴桶抬出去,吹熄了火燭,將心愛之人撈入懷中,美美的睡下。
翌日,外間窸窸窣窣的聲音,即使聽來是悄聲細語,但也把溫沫瀾吵醒了。
一個翻身,習武之人耳聰目明,聽到裡間的人醒來,一陣腳步聲走了進來。
沐澂灝上前將蓋在溫沫瀾頭上的被子扯下來,成功獲得面紅耳赤的王妃一枚。
「怎麼臉這麼紅?」沐澂灝問道,然後壓身將頭抵著溫沫瀾額頭,發現並沒有什麼問題。
看王妃閃躲的眼神,沐澂灝明悟,原來是害羞了。
打趣道:「昨夜坦誠相見,我們已是名副其實的夫妻,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不說這事還罷了,一說溫沫瀾還有些氣。
忒了對方一眼,背過身去。
但是一雙搞怪的大手非要破壞,沐澂灝往床里坐了坐,把溫沫瀾從被褥里挖出來,隔著被子抱到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