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
『壞脾氣』的小少爺彆扭的別著頭,小聲的說。
白白軟軟的十個腳指頭越發緊張的陷入深色的毛毯里,糾結的跳起舞來。
「晚、晚安。」
參宿扁著嘴巴關上了門。
他背靠著門扉,睡袍露出來的白嫩胸口還在撲通撲通的喘息著。
第17章
參宿濕潤著眼睛說:「111,我都這麼壞了,他的厭惡值還沒有增加嗎。」
111煩惱的點頭「一點也沒有!他是不是被cpu習慣了!」
「那他走了嗎?」參宿扁了扁嘴,離開房門。
還有洛爾肯身上的味道,不知道為什麼,聞起來讓參宿覺得很不安。
「他到底去哪裡了」
「易感期無法治癒的alpha失控會很可怕,可能是去治療了吧」
易感期的alpha。
參宿抿住嘴巴,睫毛抖了一下。
易感期的alpha就像點燃的炸藥包,有一百萬分的危險。
他們無法自控,也沒有理智,就像出籠的野獸。
和那天襲擊他的大變態一樣。
參宿赤著腳走到落地鏡前,這間臥室有一塊巨大的落地鏡,有整面牆那麼大。
參宿掀開睡袍的衣領。
這是件看起來十分柔軟寬鬆的睡袍——是用純白光滑的真絲做成的,簇著一小截花朵一樣的領子,袖口也精緻的做了拉絲,是參宿能找到的衣櫃裡最柔軟的衣服了。
非常適合參宿現在的皮膚。
他靠近鏡子,扒開一點衣領,「都發紅了。」
原本參宿是很鎮定的,但是看到自己全身都覆蓋滿的紅紅的痕跡,聲音就忍不住又沾上了哭腔,有些惱怒的控訴。
「不會留疤吧」111探頭探腦的觀察著說。
於是參宿的眼眶變得更紅了,他鬆開手,小心的把自己的脖子藏了起來。然後才轉過身,吸著氣說:「讓我哥哥抓到他!他一定完蛋了!」
參宿的話竟然有回音,這也讓他瞬間又從憤怒的小雀變成了灰撲撲的小鵪鶉,心驚膽戰的縮起脖子。
這間房間實在太大了,還很空蕩。除了隔斷作用的換衣室,就只有一張巨大的、看起來很柔軟的灰色床鋪。在床頭的正中間,還吊著一隻巨大的惡魔頭顱雕刻。
漆黑的惡魔低垂著腦袋,緊閉的眼睛像是隨時都會睜開一樣。
白天看時還好,到了晚上,參宿總覺得它更可怕了,他有些害怕,退縮的說,「好像今晚我睡沙發也挺好的。」
他嘟囔著,收回腳,然後往床邊的休息處——擺放著兩個看起來雖然小又柔軟的皮質沙發走去。
「另類審美,系統也無法理解」111搖頭晃腦的表示支持。
「這裡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