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宿匯頹頹的低下頭,攥著手指頭吸了吸氣。
他手足無措的擺弄著自己的手指,然後通紅的鼻尖又緊促的動了動,像只小倉鼠似的。
空氣里的味道還沒有散去。
很熟悉,但是又說不準確,不確定性讓參宿的眼眶又慢慢變紅了,忽然急匆匆的問111「111,你還記得那天在地下河,有個東西絆倒我,還要襲擊我,然後珀西……珀西就出來了」
111當然記得,那條小東西差點把它也嚇一跳。
「還有在海河大橋……」
參宿有些慌張的捏得手指頭有點痛,嘶了一聲,鬆開手。
他雖然發現了一點不對勁,但是自發的略過了在大都會的那一晚,畢竟那一晚上的「兇手」已經確定是失去理智的xx,和其他人沒有關係。
參宿紅著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吞吞吐吐說:
「那個、那個人,會不會,是洛爾肯呢」他或許根本不是一個懦弱的小廢物。
參宿目光有些茫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腦海里來回輪放夢中看到的畫面,粗大的鱗片長條裹挾著渾身赤裸殷紅痕跡的身體,鱗片每划過一下,就會讓那具雪白的身體抖一抖。
111詫異的說「宿主怎麼會這麼想,正常來說,小世界的背景資料都沒出過問題」
畢竟有主腦計算呢,背景資料還能出問題?
111有些不信,但是參宿總不至於無緣無故的就這樣揣測。
果然,少年也不太自信的抿了抿嘴,他搖搖頭,纖細的手指又纏起來了,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猜的……我很不舒服,111,我會不會要死了,是不是我和這個世界的人偶身體不合適呢?」
參宿懷疑的說。
他的這一場高燒燒了兩天,還沒有好的跡象,雖然現在沒有之前那麼難過,但是渾身還是軟綿綿的,而且參宿之所以這樣揣測,就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的世界忽然多了很多味道。
清冷的、刺鼻的、喧囂的、又或者甜膩的。
很多味道,作為beta生存這麼多年的參宿乍一聞到,第一時間是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身體真的出了更大的問題,但是這其中的另一股味道實在是太顯眼了。
參宿在洛爾肯的身上聞到這股味道的很久之前,在地下河,以及在早一點的,在海河大橋被襲擊時就聞到過這股類似的味道,可是他記不太清了。
甚至在學校的水房中,好像隱隱約約藏匿著這個味道,可洛爾肯當時在場。
而且洛爾肯不是一個被欺負的膽小又好脾氣的撿漏好運者設定嗎,他一直也是這麼對待參宿的,不管參宿說什麼,或者發脾氣,他都會老老實實的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