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不太對吧。
參宿吸了一口氣,忍住了。
重新回到家裡,參宿還連著做了兩天的噩夢,夢裡全是洛爾肯那傢伙,嚇得他睡眠時間都減半了。
他哥哥最近好像不忙, 每天都在家裡的書房,早起看著他吃飯,晚上也會等他睡著後再離開房間,參宿心情好一點,又開始在他身上亂爬, 開會的時候也喜歡爬在他胸膛上睡覺,全都縮進去。
他小時候就這麼做, 還好他哥身體夠高大,所以現在還可以實現。
有一天他哥難得沒在他身邊,參宿打著哈欠起床,準備去找點準備好的水果吃,他們家的阿姨會把水果洗好放在小廚房,走路迷迷糊糊的, 撞到垃圾桶疼的抱著腳跳了起來。
參宿一邊嘶嘶一邊瞄了一眼, 看見文件袋, 順便撈了起來,還以為是他哥的東西, 結果拿著看正面,寫的是他的名字。
參宿好奇的翻著看看,抱著水果去餐桌,路上就聽見樓上他哥叫他,好像是剛開完會,秘書也在。
參宿答應了一聲,叼著桃子,拆開文件。
內容倒是很簡單,很易懂,參宿傻眼了,嘴裡的桃子掉在地上。
一份親子鑑定,他既不是他媽親生的,也不是他爸親生的,為什麼他爸這麼多年都不在意他,原來是這樣。
他媽媽是好人,原本離婚了,要帶他走,他抱著哥哥大腿哭,於是把他留下了。
參宿真想哭了。
他想,他媽媽對他這麼好,那又寄給他這份文件是想幹什麼呢。
他和他哥以前不在一個戶口本,他還覺得沒事,原來連點血緣關係都沒有,參宿這次是真的感覺到恐怖了。
原因是他哥如果結婚的話,他不是他哥的親弟弟,那就沒有任何話語權了。
他在客廳萎靡成了一顆流水湯圓,臉濕乎乎的,他哥當然會一眼發現,那天會議只開了一半,人就都走了,阿姨也都被叫走,只剩下他哥和他。
參宿也不知道怎麼的,窩他哥懷裡嗷嗷大哭,最後又揪著他哥的領帶問,是不是要結婚。
他哥愣了一下,然後給他擦眼淚,又擦臉,最後說:「聽誰瞎說。」
聽著好像忽悠他呢。
參宿委屈的不行,在家躺了兩天,和他媽咪視頻,他媽咪心疼壞了,要把他接去那邊,參宿原本還很委屈,一聽馬上搖頭拒絕,又扁著嘴巴說:「媽媽,我晚幾歲孝順你好不好,我想和哥哥多待幾年,等他結婚我就去陪您。」
他媽表情當時整個一個複雜,最後溫柔笑笑說不用他來,好好在國內和他哥待著吧,又告訴他給他準備了多少信託基金,他哥沒良心不要了他了他也能當個大富二代過一輩子。
參宿被媽咪哄好了,掛斷視頻前,他媽又說:「隨便想做什麼做什麼,寶貝不想待了就告訴媽咪接你過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