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球技的確爛,江慎的那句笑聲像是嘲諷,讓他有些無地自容。
席雪枝不自覺的回頭望了望背後的宋樓,目光帶了些哀求。
這麼多人在場,宋樓沒做什麼親密動作,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安撫。
江慎目睹了兩人的所有小動作,來到了近前,看著那顆紅球,又笑了一聲。
席雪枝臉上的紅已經很明顯,甚至眼裡都帶了一些水意。
明溪連忙出來打圓場:「喲,我們的主人公終於來了。」
他伸出手,江慎回應:「抱歉,晚來了幾分鐘。
任飛放下球桿,帶著痞笑上前:「江哥,我是任飛。」
江慎伸出手:「猜出來了。」
然後是宋樓,最後是席雪枝。
席雪枝的聲音很輕很柔,眼裡似乎有些委屈,但依舊禮貌:「江總,我是席雪枝。」
江慎依舊帶著淺笑,禮貌性的握了上去。
原來叫席雪枝,名字也很好聽。
席雪枝的手有些涼,但是很軟,江慎握了一秒,立馬放開。
俱樂部開了空調,有些熱,江慎脫了外套,交給了服務生,走到旁邊挑了一支球桿,對眾人說道:「繼續玩?我對這個還挺擅長。」
他這話一出,席雪枝臉色由紅變白,宋樓是個年輕愛玩的,也沒注意到席雪枝的臉色,聽到這話也忍不住想比劃比劃。
他低頭在席雪枝耳邊說了幾句:「阿雪,你到一旁休息休息,我玩幾把?」
席雪枝不著痕跡的看了看江慎,恰好看到他不經意瞟過來的眼神,嚴肅又淡漠,嚇得一驚,連忙點頭:「明總,任總,江總,我去旁邊休息會,你們玩。」
他雖然有些害羞,不怎麼跟他們說話,但是禮數周全,任飛點了點頭,江慎在用巧克粉擦皮頭,明溪倒是關心了幾句:「要喝什麼酒,讓他們給你拿。「
席雪枝點了點頭,走到一邊的沙發坐下。
他氣質很好,除了有時候很害羞,走路的時候姿勢很好看,坐著的姿勢也端正,看起來很乖的樣子。
江慎往那邊掃了一眼,才走到撞球桌前擺好所有的球:「打斯諾克?」
他話雖然是問句,然而卻帶著一股不容質疑的氣勢,宋樓聳了聳肩,示意就打這個。
任飛在一旁看的起勁,撞球他們都愛,水平比業餘高上那麼一點,因而也有心看看這個江慎到底是什麼水平。
明溪倒是見過江慎分享他的打球逸事,暗暗好笑,樂的看宋樓被虐。
擺好球,江慎做出紳士的動作:「你來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