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個:「嗯」字。
明溪猜到了,席雪枝一看就心思敏感,估計是因為江慎那幾句嘲笑,不太開心,所以不想見人。
他覺得有些好笑,連宋樓和任飛都上趕著巴結的人,卻在席雪枝那裡吃了癟。
不過看江慎的樣子,估計也不太在意。
不過江慎的回答還是太冷淡了,明溪隨手發了句:「哪天帶我們去參觀參觀,看看雪枝的畫。」
第二天,宋樓陪了席雪枝一上午,下午就和任飛明溪喝酒去了,到晚上,四個人去梅園。
梅園裝修的雅致,古建築保存的完好,似乎還經過修繕,看不出一點腐朽痕跡,進門,是一塊石雕大影壁,中間雕刻一副賞梅圖,和梅園這名字相得益彰,兩邊是一對楹聯,看著很是古樸。
繞過影壁,是一個小花園,面積不小,十幾株古樸的梅花並一些玉蘭海棠之類的花種在四周,當中一條清溪流過,三四步過一座袖珍拱形橋,再繞過幾座假山,便到了梅園的正門口,穿著雅致衣裳的服務員在一旁等候。
宋樓看的目不轉睛,嘴裡止不住的讚嘆,徵得江慎同意後,還拿出手機拍了很多照片。
雖是傍晚,晚霞猶在,映襯著這一片景致,也別有意趣。
任飛有些無語:「我說宋樓,雖然江哥這梅園打造的是漂亮,可你也用不著這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吧?」
宋樓立刻反駁:「你懂什麼!阿雪是畫國畫的,可喜歡這樣的景致了,我是拍給他看。」
明溪出來打圓場:「下次帶雪枝過來這邊吃飯就行了,江慎如果同意,讓雪枝在這邊寫生也不是不行啊,那還有個小亭子呢,位置正好,是吧,江慎?」
江慎一瞬間想到了席雪枝那撐在撞球桌上綠色絨面的手,又細又長,指甲蓋透著粉,指甲形狀很漂亮,修的整潔乾淨。
拿毛筆的時候應當也漂亮的很。
讓他想含在嘴裡,細細舔吻。
他這麼一想,才發現自己對席雪枝的觀察有多細。
江慎轉頭看了看那個亭子,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低啞:「嗯,可以,下次一起吃飯。」
宋樓信誓旦旦:「行,下次他肯定來。」
根據他對席雪枝的了解,梅園的這一番景致,肯定能勾起席雪枝的興趣。
梅園的包間不算多,裝修的雅致,大堂正中懸掛了一幅古畫,同是一幅梅花圖,就連楠木花几上放著的也是梅瓶,上頭畫著梅花花紋。
處處奢華,步步精緻,連對裝修向來有些研究的明溪都忍不住出口誇讚:「江慎,你這地方也弄的太稀罕了吧,都是真跡?」
江慎笑了笑:「自己吃飯的地方,不弄的賞心悅目點,怎麼行?」
這就和明溪自己裝修的那個俱樂部一樣,反正有錢,他就可著自己喜歡,弄得越漂亮越好。
包間也弄的精巧,一塊精緻華麗以金色絲線繡制而成的四折屏風分開休息室和餐桌,靠牆地方的一張方几上還放了塊白玉鏤雕松鹿紅木插屏,白玉溫潤清透,雕工栩栩如生,精細到松樹的針葉,真是巧奪天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