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報價之後,宋樓過了良久,才發消息回來:「有點超預算了,哥。我考慮考慮。」
江慎冷臉:「嗯。」
連兩百多萬都不肯給雪枝花。
東西太貴,宋樓還要考慮考慮,於是瞞著席雪枝這個消息,一則也是因為他爹給他安排任務,讓他去隔壁省出個差,需要離開洛市幾天,他想等回洛市之後再決定買不買。
席雪枝去機場送他,原本要自己開車去,但是宋樓看不上他那輛花幾十萬買的小寶馬,非要讓司機送他們去機場,再送席雪枝回來。
路上席雪枝接到電話,要去辰宿博物館一趟。
辰宿博物館是個私人博物館,做的極大,裡面全都是私人藏品,偶爾也會邀請一些當代工藝大師和書畫家展覽作品,博物館的館主是林雨眠,也就是席雪枝老師的好友,對席雪枝的作品喜歡的很,於是特意邀請他來辰宿作展覽,這次他去博物館,就是在這個展館開始展覽前,進行最後的確認。
席雪枝不習慣使喚別人家的司機,於是讓司機把自己送回家,開著自己的小寶馬去了博物館。
他父母是出車禍去世的,他其實對開車也有一些排斥,開的也慢,好在沒有遲到。
博物館今天閉館,出了書畫館有一些調整,像工藝館之類的都有新的藏品進來湳渢。
席雪枝對逛博物館還是很感興趣的,只不過宋樓不喜歡,他已經很久沒來過的。
洛市辰宿博物館的館主也是一位頂級的藏家,年齡稍大一些,有三十了,依舊單身,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穿著整套的西裝配大衣,英俊帥氣,親自來停車場接席雪枝。
席雪枝之前和他打過幾次交道,覺得他太過熱情,不知道怎麼相處,於是刻意躲著他。
只是今天是工作上的事情,也不好推辭。
停車場有些冷,席雪枝還特意圍上了一圈圍巾。
館長叫謝景行,殷勤的有些過分,幫席雪枝開了車門之後還伸出手想要牽席雪枝出來,簡直把自己當成司機使了。
席雪枝有些尷尬,也不伸出手,抬起頭看著謝景行,他被圍巾蓋住了半張臉,聲音有些悶:「謝館長,我自己來就好了。」
他抬眼看人的時候很專注,謝景行被他那露出來的半張臉和墨色的瞳孔看的心跳加速,面上卻不表露分毫,收回了手,後退一步:「抱歉,是我僭越了。雪枝不用那麼客氣,叫我景行就可以了,或者謝哥,好歹大你七八歲。」
席雪枝從主駕出來,鎖上了車,外頭和他預想的一樣冷,立馬把手放到口袋裡:「叫館長就好了。謝館長,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