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又補了一句:「可我喜歡女人啊!」
明溪:「別耍嘴皮子了。宋樓,你出去一趟,群里話也不說,把兄弟們置於何處?」
宋樓:「我的錯我的錯,明晚大家都有空嗎?我們去梅園吃個飯?」
宋樓:「對了,我能帶上阿雪嗎?」
江慎:「行。」
明溪:「那就這麼定了,宋樓,你請客啊。」
宋樓:「沒問題沒問題。」
江慎在群里一如既往的高冷,更讓宋樓覺得江慎和自己是好哥們,也不忘私聊感謝江慎:「多虧了那套茶具,兩次幫我,江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好了哈哈哈哈。」
江慎:「不用客氣,應該的。」
等他將來把席雪枝哄到手,別罵他就行了。
宋樓也不是那種光拿不還的人,像他們這種關係,有來有往才最能維持,最近因為和江慎走得近,連他父親都誇了他幾句,於是宋樓一定要還江慎的情。
江慎一開始還推拒,宋樓堅持,於是乎無可奈何的說了一句:「梅園大堂里還缺了一副畫,我一直想要一副梅蘭竹菊四君子圖的,聽說席雪枝是畫國畫的,能否讓他給我畫一副?當然,價格好說。」
宋樓有些為難,他知道席雪枝的性子,畫畫從來只要自己喜歡不聽從任何他人的吩咐,就算他是席雪枝男友,他也不太有把握,可是江慎難得提出這個請求,還是他主動說要還情的,不答應又不是太好。
想來想去,他最終還是咬著牙答應:「正好說,自家兄弟,談什麼價格不價格的。」
江慎不放心,感覺宋樓狼心狗肺的很有可能幹出讓席雪枝做白工的事情:「我也不白拿席雪枝的畫,到時候畫給我了,我送一件作品給席雪枝,你交給他就行。」
宋樓一看,這哪還不樂意啊,連忙應是。
轉頭就趁著席雪枝還沉浸在那套碧玉茶具的欣喜里,把這件事提了一嘴。
果不其然,席雪枝臉上立馬變色,然而他手裡還把玩著那碧玉杯呢,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軟,一肚子氣也不好發泄出來,憋在自己心裡就成了委屈:「宋樓,你是在使喚我嗎?」
宋樓早有準備,老神在在:「哪呢,阿雪,買這茶具的時候,我走了江慎的路子,他手眼通天,我也想跟他打好關係,再說了,這幅畫給了他,他也是掛在梅園,你想啊,能去江慎開的餐廳吃飯的,那肯定有一定的藝術審美啊,這看來看去,說不定就喜歡上了你的畫呢。」
他喝了杯茶,又說了幾句:「要是阿雪不願意也沒關係,只是我答應了江哥,要給他一幅畫,少不了得去找找其他人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