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席雪枝現在腰上手腕上掌心上還痛呢,根本不想理他,宋樓坐過來,他就往邊上移。
移來移去無地可移最終被宋樓抱到了他懷裡。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以這樣的姿勢擁抱,席雪枝倒還在生氣,冷著臉不想理人,宋樓卻覺得溫香軟玉入懷,開心的不得了。
「阿雪,抱歉,我喝多酒發酒瘋呢,你原諒我好不好?你不親我我都心碎了,才誤會生氣了,你看,你也打了我,就別再生氣了好不好?」
席雪枝的確有那麼一點作的天分在,他不太懂看別人眼色,卻能精準識別別人縱容他討好他的語氣和動作。
宋樓越低聲下氣,席雪枝就越得寸進尺。
他不說打人還好,一提起這件事,席雪枝就更生氣,他伸出方才打人的那隻手放到宋樓眼前,還往上弄了弄袖子,露出兩截雪白細瘦的手腕,氣勢洶洶:「宋樓,你知道你把我的手腕弄的多疼嗎?我打了你掌心也痛的要命,還有我的腰,你太用力,現在肯定還紅著!」
好金貴一副身軀。
宋樓沒有辦法,握著席雪枝的手放到嘴邊吹了吹氣,一邊討好求饒;「是我不對,阿雪,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幫你看看腰?」
他說著就掀起了席雪枝腰側的襯衫和開衫,露出底下一點點肌膚,白的耀眼。
席雪枝的腰很細,宋樓回味著方才掐住時的手感,又看著那塊的確發了紅的皮膚,喉結動了動:「寶貝,我摸摸看。」
也不等席雪枝回答,他便伸出指腹輕輕揉了上去,還是微涼的觸感,細膩如羊脂美玉,還帶著那麼一點點彎曲的弧線,看著勾人的很,宋樓眼睛都看直了。
席雪枝還生氣呢:「是不是還在發紅?」
宋樓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和低啞的嗓音:「是,的確在發紅,寶貝。」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鬼迷心竅了,從前談了那些男女朋友,連床都上過了,他也沒覺得怎樣,可現在在車裡,只是看著,摸著席雪枝一小塊腰上的皮膚,就激動的不行。
他一激動,就忍不住按著席雪枝的身體往下壓。
他一動作,席雪枝才察覺出宋樓的反應。
什麼?他以為宋樓在反思錯誤,結果是看著他發情了?
席雪枝又氣又惱,立馬離開宋樓懷抱跑到了另一側座位遠遠的離開宋樓,生怕宋樓有什麼動作還喊了一句:「宋樓你不准過來!」
宋樓知道他的底線,怕自己再動席雪枝就真生氣了,連忙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抱歉阿雪,是我越線了,我不動,不過去,你別怕我,好不好?」
席雪枝根本不知道怎麼應對這種場景,他身體本來就不好,早上反應原先就少,連自瀆也幾乎沒有,更別提親身感受另一位男性了,他低著頭小聲又委屈:「我要回家。」
宋樓這時候倒很耐心安慰:「阿雪,很快就到了,你別怕,我不會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