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暴戾的欲望在他腦海一閃而過,他想將席雪枝所有血肉咬下吞進腹中和他融為一體。
他試圖讓自己冷靜,知道這是認識席雪枝幾個月以來堆積的渴望在作祟。
席雪枝是他的珍寶。
席雪枝發出聲音,很輕很小很甜膩的聲音。
江慎最後用舌尖舔了舔,張嘴離開了那處。
變得有些紅,和他耳後雪白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席雪枝耳垂的形狀也好看。
江慎盯著那一小塊地方,喉結滾動。
席雪枝沒醒。
他拿出手機,對準那塊被他吮吸出來的紅暈,點了拍照。
江慎沒騙席雪枝。
做他們這行的,難免會有些迷信說法,他和玉泉觀主交好,每年都會去玉泉觀看看,為了方便著想,他在市里買了棟別墅。
他沒帶席雪枝去酒店,直接把人帶回了家,抱著席雪枝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如此折騰一番,動靜還挺大,席雪枝很快就醒了,睜開眼看到江慎時還有些迷糊,揉了揉眼睛問:「江慎,我們下山了嗎?這是哪呀?」
江慎遞過去一杯水:「回市里了,這是我的房子,喝口水,餓不餓?」
席雪枝還有點懵,也沒多想,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好餓。但我要先洗澡。」
從山上下來,渾身都黏噠噠的,席雪枝有點受不了。
江慎拿回來杯子放到一旁:「先洗漱?也好。這裡的酒店不太好,所以直接帶你到我家來了。廚房還在做飯,沒那麼快。」
江慎雖是這麼說,可他早有預料。
江慎很細心,扶著他到了浴室,浴缸里水已經放好了,還特意放了個架子,讓席雪枝放那條,換洗衣服也都準備好了。
再三確定讓席雪枝出了事一定要喊他,又告訴席雪枝崴了的那隻腳不能碰熱水之後他才出去。
他態度很正常,也沒有過分親昵,就連扶著席雪枝的動作也是避嫌的很,席雪枝完全沒覺得奇怪,只覺得江慎真是一個大好人!
他洗完澡出來,穿的睡衣,竟然很合他尺寸,席雪枝也沒有多想,因為腳還疼,一蹦一跳的從浴室出來,動靜特別大。
江慎立馬趕了過來,席雪枝看見他還有點害羞,總覺得給人家添麻煩了:「江慎,你這有藥嗎?」
席雪枝剛洗完澡,連頭髮也洗了,吹的蓬鬆,渾身帶著水汽,白色的熊貓刺繡睡衣穿在他身上格外可愛。
江慎走過去扶著席雪枝往客廳走:「有,我先給你冰敷。」
他處理這種扭傷的手法很專業,先是給席雪枝冰敷,然後又用雲南白藥噴霧,最後才用繃帶八字纏繞法固定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