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雪枝很想哭,他雖然沒宋樓他們那樣八面玲瓏,但是那句聲音里暗藏的情意清晰的很,他腦子混亂,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宋樓,低頭切好看見江慎半跪在地上,替他的腳腕打打著繃帶。
他於是帶著一種報復似的心理,冷漠的回答宋樓:「還沒,點好了餐,是我一個人。」
江慎聽見了這句話,甚至沒抬頭,笑的隱秘,溫柔又細緻的繼續處理傷口。
宋樓過了幾秒才回答:「明天回洛市?我去車站接你好不好?阿雪,別多想,我對天發誓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席雪枝聲音很輕,回了一句:「好。」
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席雪枝的淚落在了他腿部的睡衣,一大片深色的水印很引人注目。
江慎有些無奈,他原本只是覺得水到渠成,既然和席雪枝的關係改善了,也該讓席雪枝見見宋樓的真面目了。
儘管早預料到席雪枝會難過,但是當真真切切看到這樣的場景時,他還是覺得有些心痛。
席雪枝是個小哭包,沒談戀愛之前還好好的,談了戀愛之後不知道因為宋樓哭了多少次了。
江慎已經打好了繃帶,半跪在地上,也沒動,只是仰著頭看著席雪枝。
席雪枝低著頭看著絞著的手,抽抽噎噎的:「江慎,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愛哭了。」
江慎聲音很溫和:「沒有,雪枝,是宋樓的錯。」
席雪枝抹了抹眼淚,才略微抬起一點頭,雙眼通紅的看著江慎:「我只是很不喜歡宋樓瞞著我做不好的事情。」
江慎點點頭:「我知道。」
席雪枝:「你說,我應該相信宋樓嗎?」
這個問題有點致命,要是說該相信,就顯得他不幫著席雪枝,印象分肯定要下降,要是說不信,作為宋樓的好兄弟又好像顯得不那麼有義氣。
然而這難不倒江慎,他洗了手回來,坐在席雪枝邊上,靠的很近,低頭看著席雪枝的表情很真摯:「雪枝,我平時比較忙,和宋樓的溝通其實也並不太多。」
先撇清自己,省的被席雪枝以為人以類聚,他德行也和宋樓一樣。
席雪枝點點頭,表示理解。
江慎繼續開口:「宋樓不讓我告訴你,但是既然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想說出來也無妨。宋樓他前段時間比較缺錢,但還是從我這買了兩件禮物送你,我以為,他對你應該也是有些真情意在的。」
他用詞很嚴謹,只是有些真情意,暗搓搓的給宋樓上眼藥。
席雪枝很震驚,注意力果然被吸引,立馬追問:「江慎,你說他送我的兩件禮物是他從你這買來的嗎?」
江慎露出抱歉的神色:「之前沒告訴你,也是因為宋樓不讓我說,我也不好開口。一對袖扣,五十來萬,一套茶具,二百三十多萬。都是很貴重的東西,我發圖片給他之後,他也選了蠻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