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尾還留著一點紅,眼睛的形狀本就好看,還蒙了一層水霧,這麼一瞪人,眼波流轉,眉目含情,把宋樓都給看酥了。
他不自在的調了調衣服擋住下半身,見席雪枝不理他,自顧自玩起手機來了,也不覺得無聊,舉起席雪枝的手細細查看。
席雪枝家裡算是中產,從小爸媽溺愛他,錦衣玉食十指不沾陽春水,沒長什麼繭子,一雙手又白又嫩,手腕又細,他兩指便可合握,甚至還有餘量,因為手,手背上掌骨分明,愈發顯出一種纖細脆弱感,太白了,青筋很是明顯,蜿蜒著瑰麗,連指甲蓋都透著粉意。
宋樓看的心動,意動,再次鬼迷心竅,將席雪枝的手指放到自己唇邊,離得很近,能聞到一股幽香,於是光是嘴唇的觸碰又不滿足了。
他親了親席雪枝指腹,見席雪枝沒什麼反應,膽子肥了些,又親了手指其他地方。
動作太大,席雪枝發現了。
他放下手機,轉過頭便發現宋樓一臉痴迷的親著自己的手指,他再往下看,宋樓激動到不行。
他臉頰通紅,立馬抽回手指,氣的手直哆嗦,食指指著宋樓,委屈極了,連聲音都帶了些顫抖:「宋樓,你,你是變態!!」
其實這樣的動作也不算什麼,只是席雪枝一想到宋樓這雙手在他獨自外出摔傷了腳的時候,有可能放在另外一個男人身上,他就覺得噁心作嘔。
宋樓可不知道席雪枝的想法,還以為是純潔的席雪枝接受不了這種顯得有點放蕩的行為,連連道歉。
道歉到一半,又接了個公司來的電話,說是有緊急事件需要他去處理。
沒辦法,他又要爽約了。
生怕席雪枝再生氣,宋樓溫柔小意體貼入微的解釋自己不得不去公司的原因,要席雪枝體諒他,他不是故意不陪席雪枝的巴拉巴拉說了一堆。
席雪枝耐著性子聽完,知道他要走了立馬回了個:「好!」
挽留都沒挽留。
宋樓有些憋屈,好歹他剛才伺候了席雪枝這麼久了,但一看到席雪枝要去拿放在一旁的拐杖,他又立刻覺得自己罪該萬死了。
他有錯在先,一犯再犯,憑什麼席雪枝要挽留他。
他連連阻止;「阿雪,不用你送我,我自己出去就可以了。」
席雪枝沒理他,愣是拄著拐杖不要宋樓攙扶走到了門口,目送宋樓出去後立馬鎖上了門。
他不是送宋樓,而是怕宋樓待會反悔又推門而入。
晚餐的時候,梅園那邊送了兩份餐過來。
一份說是江慎定的,一份說是宋樓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