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雪枝蓋完了,低下頭細細欣賞。
別說,這印章蓋在紙上和蓋在人皮肉上倒是也有些區別。
宋樓嬉笑了一聲:「你的印蓋在我身上,代表著我就是你的人了,阿雪。」
席雪枝表情很奇怪,皺著眉頭糾結的看向宋樓:「你好油膩哦,宋樓。」
他眼神真誠不似作偽,說的宋樓嘴巴抽抽了幾下,憤憤不平的壓低了語調為自己叫屈:「哪有啊!!阿雪?這不是代表了我對你的情意嗎!」
席雪枝扁扁嘴,覺得更油膩了。
他終於放好了印章,抱在自己懷裡,哼哼了兩聲,面色自然的轉向宋樓:「我要準備洗澡了,宋樓。」
送客送的很明顯。或許是宋樓臉上失望的表情太過明顯,又補了一句:「謝謝你把印章送過來,我很喜歡,替我向江慎道謝。」
他又看了看窗外,天色已晚,漆黑一片,又想到宋樓的飆車習慣,不由得說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他這一套下來,簡直把宋樓拿捏的死死的
宋樓的心情跟著席雪枝的話從不爽到勉強接受再到喜笑顏開,連忙把拄拐還給了席雪枝,護在他身後走到門口,趁席雪枝不察還抱了一下才戀戀不捨的出了門。
謝景行發消息來問席雪枝他掛在博物館剩下七幅畫怎麼處理,展覽時間快到了,是送到他畫室還是怎麼樣,得有個章程。
席雪枝想了想,決定把其中剩下的六幅都送給那位買了北長尾山雀那幅畫的買家,剩下一幅就送給謝景行,作為他從中協調的謝禮。
這可是一份大禮啊!
之前席雪枝畫的那四幅梅蘭竹菊,裝裱之後掛在了梅園大堂里,江慎特意在朋友圈展示了一番,就連來來去去到梅園吃飯的江慎合作夥伴們偶爾也會發出來給同好欣賞。
如此一來,光是洛市里,求席雪枝一幅畫的人就多了不少,連帶著價格也漲上去了,這幾幅畫畫的特別好,現在放到市場上,還不知道能賺多少呢。
謝景行不缺錢,缺的是席雪枝的關注,如此一來非要約席雪枝出來吃個飯跟他好好聊聊這事。
席雪枝在家裡待了幾天也憋悶,可是出門麻煩,他如實告訴謝景行:「謝館長,我的腳崴了,最近不方便出門。」
天賜良機!這不是登堂入室的好機會嗎?!
謝景行直呼老天待我不薄,矜持的回了一句:「那我到你家也行的,雪枝。」
這事的確還挺重要,席雪枝覺得也可以:「好的,我家的地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