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不負他所望,在宋樓進第二個彩球時,把架杆給他遞了過去:「怎麼了,讓你有這麼大的怨氣,席雪枝看著的確是有些嬌氣,不過你對他這麼好,他還經常生氣嗎?」
一聽江慎的話,宋樓更氣,擊球時力氣稍微大了點,紅球好險沒飛出去,他放下球桿走到旁邊喝了一口酒,皺著眉:「遠的不說,就說近的。我跟他談了幾個月,連個嘴都沒親到,我親親他的手,他還不樂意,我都快憋死了!」
江慎聞言,連彎下去的腰都直了起來,球都不打了,眉頭緊皺面色不悅看向宋樓:「你們談幾個月了?」
宋樓還以為江慎要一起譴責席雪枝呢,大致回想了一下:「這得有四五個月了吧?哥你說說看,這像話嗎?」
江慎冷笑一聲,的確不像話,連談戀愛的時間都記不清,這是把席雪枝當成什麼了,腦袋裡天天就想著那玩意,雪枝就不應該生氣,應該直接分手!
他重新做好了動作,紅球被他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擊落進袋。
「席雪枝長得雖然漂亮,但是這未免有些恃寵而驕?」
宋樓猛的點頭:「可不是嗎?雖然吧,我給他買的禮物也不算太多,價格也不算太貴,可俗話都說不見兔子不撒鷹,席雪枝這樣對我,我哪能付出的太狠啊!」
沒想到宋樓還存了這種心思,江慎臉色一沉,看著已經怒到極致了:「你這樣的身份,配他不是綽綽有餘?他這有點不識好歹了。」
江慎這麼一說,宋樓又覺得他說的太重了,這不顯得自己賤得慌嗎,明知道席雪枝不要他他還上趕著去找人。
他喝了口酒,給自己打圓場:「也不能全怪他,藝術家嗎,多少有點怪異的性子,他高傲,我也理解。」
江慎替他打抱不平:「你這樣的身份,什麼漂亮的男男女女追不到,非得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
宋樓有些糾結:「哥,你說的也對...可我還白搭上幾百萬和幾個月時間呢!」
江慎走到他對角,彎下腰,球桿對準一個黑球,他銳利的眼神卻看著宋樓,用力一擊,兩球相撞的聲音把宋樓都給嚇了一跳。
他走到一旁喝了口酒才同宋樓繼續說話:「不用這麼委屈自己,你是什麼人,幾百萬也值得放在心上?」
他瞥了宋樓一眼,繼續講道:「你先前從我這買東西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了,這才幾個月,就哄的你送了這麼些禮物,聽你的意思,他還天天生氣,說句不好聽的,,你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要把這時間放在別人身上,憑你這家世這長相,還要受這種氣?」
宋樓被他夸的心花怒放,撓了撓頭:「哥,你說的真對,我考慮考慮。」
恰好這時,明溪給羅霄介紹完了,過來讓他們過去打麻將:「你考慮什麼呢宋樓?」
宋樓沒細說:「害,最近和阿雪吵架了,沒啥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