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宋樓咬牙切齒。
越雲縮了縮肩膀:「叫謝景行,是辰宿博物館的館長,在圈內也是一位有名的藏家,聽說很喜歡席雪枝的畫呢。」
最後一句話另有所指。
宋樓再次狠狠丟了手機,端起桌上的酒杯一杯一杯往下灌。
越雲等他喝的差不多了,才又湊上去:「宋哥,最近席雪枝不是還發生了一件大事嗎?」
宋樓喝的有點醉了,然而語氣還是狠戾:「什麼大事,我怎麼不知道?!」
越雲做出震驚的表情:「那麼大的事情,席雪枝一個人肯定處理不了的,一天之內就解決了,我還以為是宋哥幫了他呢?沒想到....」
他這話說的有深意,一下子就把宋樓往有別的男人幫席雪枝的方向上引了:「別廢話,到底是什麼事情!!」
「就是,就是圈裡有位藏家,說席雪枝一張稿子畫好幾幅畫賣出去的事情,這要是沒闢謠,那席雪枝的畫家生涯就毀了,宋哥,你說這事嚴不嚴重?」
宋樓握著酒杯的幾根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指節泛白,剛倒的滿滿登登一杯酒,還沒喝就因為他略有些抖動的手濺了幾滴出來。
越雲小心翼翼,拿了紙巾一滴一滴給他擦乾淨,身子湊的很近,雨點也軟,活像挑撥離間的側室,又綠茶又心機:「我也不是故意挑撥,只是不想看宋哥被瞞在鼓中,所以...」
「夠了!」
包間裡的紅藍燈光閃爍,映在宋樓臉上,打出一片陰影,越雲忽然就覺得宋樓也有那麼些可怕,不敢再多說什麼,縮在沙發上裝委屈。
「把照片發給我。」宋樓將那杯高度數白蘭地一飲而盡,冷冷地說:「嘴巴嚴實點,別讓我在外面發現關於席雪枝的傳言。」
越雲裝小白兔點點頭:「放心宋哥,我一定守口如瓶!」
他披上大衣,開門前回頭淡淡看了越雲一眼:「今晚帳我結了。」
越雲告別:「宋哥慢走,喝了酒別開車。」
「砰」宋樓關門關的很用力。
越雲在宋樓走了之後,恢復了正常的表情,怒點一瓶紅酒。
宋樓叫了司機來接他,滿身酒氣站在冷風中的街道邊,被吹得一激靈,心裡頭那點火非但沒有降下去,反而越來越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