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打開那個盒子,是一塊手錶,整體呈銀色,錶帶是由銀色的紋理白金交錯編織而成,並不算寬,表面為月白色,鑲嵌有白色鑽石,看起來很是秀氣,是某個品牌的傳承系列白金腕錶,價格不算特別離譜,卻意外的契合席雪枝的氣質和喜好。
江慎拿出表,要給席雪枝帶,席雪枝一眼就喜歡上了,在一旁問:「江慎,這是送我的嗎?真好看,我喜歡這個顏色,貴不貴?等過幾天拍賣行的錢到了,我就都轉給你,好不好?」
江慎派去的人全程看著,自然知道那幅畫賣了多少錢,好幾百萬呢,這個小笨蛋就要全部給自己了?
他輕輕握著席雪枝的手腕放到自己眼前欣賞:「是送你的。賣了多少錢?全給我?」
席雪枝用力點點頭:「我之前說過呀,賺的錢都給你。」
江慎總算知道席雪枝創作了這麼多年,家裡還給他留了資產,怎麼現在還混到沒有儲蓄的程度了。
「不怕我捲款逃走?」要知道要刻姓名章的那塊料子才剛買到,設計圖紙都還沒畫呢。
席雪枝哼哼了兩聲:「你才不會捲款逃走的。」
江慎低笑,伸出手攬住席雪枝肩膀:「這麼相信我?」
這些天來,席雪枝已經很習慣這些動作了,江慎稍一用力,他就立馬倒在江慎身上,頭靠在江慎肩膀上,他閒來無事,抓起江慎的手腕看他佩戴的表,驚訝的發現兩人戴的是同一款,不過他的尺寸更大一些,江慎的手很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席雪枝伸出自己的手,覆在江慎手背上,發現江慎的手比自己大了一圈,才悻悻放下:「因為,除了老師,江慎你對我最好了。」
話音剛落的那一刻,江慎就感覺到自己內心掀起的一陣波濤,他原先存了溫水煮青蛙的念頭,要把席雪枝養的離不開他了再同他坦白一切,可現在,聽到席雪枝這樣說,他幾乎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手上不自覺的用力,握住席雪枝亂動的手,嗓音有些沙啞:「枝枝,我對你對好嗎?比宋樓還好?」
他告訴自己,不應當和宋樓比,可內心的惶恐一刻也不曾消失,儘管手裡還有後招,可他從不敢掉以輕心,生怕哪天席雪枝被宋樓哄騙又複合去了,因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略微有些顫抖的感覺。
席雪枝沒有絲毫猶豫:「你對我很好呀,比宋樓好多了!」
他覺得兩人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宋樓待他的好,那是輕飄飄虛浮無力的好,隨便哪陣風一吹就給吹沒了,江慎待他的好,是把他放在心裡如珍似寶般看待的好,不論外界何種狂風暴雨他自巍然不動。
江慎低頭,下巴磕在席雪枝頭頂,力道很輕,手指按著席雪枝掌心的軟肉,笑得很燦爛,席雪枝沒看見。
兩人車上又打鬧了一會,到了明溪別墅。
別墅不算太大,帶了個小園子,出車門時,江慎給席雪枝披上了一件大衣,才准他出去,他自己提著兩人送明溪他們的禮物跟在席雪枝身後。
他們來的不算早,大廳里站著坐著已經有幾十號人了,席雪枝那點好奇點立馬消失不見,拖慢了腳步刻意等著江慎到他身邊才挨在他身邊緊緊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