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裝慘這一招來應對席雪枝簡直可以說是無往不利。
席雪枝開口:「我才沒有生氣!」
江慎緊跟著:「那方才怎麼不理我,還不跟我說話?」
席雪枝:「那、那是因為你實在太過分了!我們是朋友,你不可以對我那樣的!」
江慎一雙眼睛立刻看著席雪枝:「假如我不想當你的朋友呢?」
他語氣急切態度迫人,席雪枝氣勢被他一壓,整個人立刻肉眼可見的柔軟了許多,看著江慎的眼神還跟小動物看見獵人似的純潔又驚恐,江慎看見他兩瓣嘴唇一張一合:「那你想怎樣嘛...」
江慎笑了笑,起身走到席雪枝面前,半跪了下去,兩隻手握著席雪枝的手,席雪枝不敢反抗。
「我想當枝枝的戀人,對象,或者說男朋友,以後在一起,談戀愛,結婚,一直生活在一起。」
他緩慢的,真誠的說出這句話,態度像是宣誓那樣虔誠。
席雪枝總覺得怪怪的,這樣的姿勢怪像求婚的.
他搖搖頭,驅散腦海里的胡思亂想,想了想這個問題,哭喪著臉連聲音都帶了些哽咽:「我要是現在不答應你,你會趕我出去嗎?」
這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要先確認好。
江慎疑惑,哭笑不得,低頭吻了吻席雪枝手背才溫聲說道:「怎麼會枝枝,我只是想請枝枝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你不用因此感到負擔,就算枝枝不同意....」說到這江慎的情緒明顯低迷了不少:「就算枝枝不同意,我也不會怪你的。這套房子永遠都有枝枝的一份,我希望你能在這裡好好的住下去。」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如果因為我提出這個請求,繼續居住在這裡會引起你的困擾,那我搬去其他地方也可以「,他還不忘踩宋樓一腳:「我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畢竟宋樓剛剛還讓我問你能不能去他的生日宴會...」
席雪枝其實心裡並不抗拒,只是稍微覺得有點詭異,有種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想*我的錯亂感,聽見江慎說起宋樓就跟條件反射似的:「不去,我才不會去呢,你告訴他讓他死心!」
江慎立馬答應:「好!只是畢竟還在一個群,我不能做的太絕....」
不得不說江慎裝起來還真的是很能迷惑人。
席雪枝想的很仔細,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忙著畫畫呢,也沒那麼多心思分出來給江慎,因此只能很謹慎的回答:「我最近要忙著畫畫哦,這種人生大事還不能馬上決定。」
江慎倒真有些迷惑,這是什麼意思?
席雪枝補了一句:「所以,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答應你的追求..」
他說到最後,還轉過頭去不願直視著江慎。
他一句話就給出了兩個信息,一是席雪枝已經答應了他追求的要求,二是席雪枝幾乎已經確定會接受這個追求,只是不確定這個時間會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