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脫了外套,立馬又漱口確保嗅不到酒氣了才坐到席雪枝身邊:「十二點了快,枝枝怎麼還不睡?」
席雪枝很不滿:「本來要睡的,都怪宋樓把我給吵得清醒了,你是不是跟他喝酒去了?」
江慎自覺的認錯:「對不起,看在明溪任飛的面子上才去的,以後我不和他來往了。」
席雪枝歪著頭:「看在你態度誠懇的份上,原諒你啦,你快去洗澡睡覺,我先回房間了哦。」
隔天,席雪枝就收到了任飛打來的四百三十五萬的款,這是席雪枝的提議,買家多出的十幾萬給了任飛。
其實他原先還要再給任飛一些的,他總覺得光為這一件事麻煩了任飛太多,可任飛偏偏又不接受,只說為朋友辦事,不用太過客氣,於是席雪枝也沒強求。
江慎日常起的早,八點多就醒了,他知道席雪枝起的晚,縱然別墅隔音好的很,一舉一動也靜悄悄的,連帶著傭人也是,雖然人來人往,打掃的布餐的收拾的,卻都安靜的很。
傭人是他在海市用久了的,深知江慎性格,早把席雪枝當作半個主人看待了。
於是席雪枝迷迷糊糊走出房門看到的就是一副有些詭異的場景。
他換了衣服,卻沒怎麼好好梳理頭髮,有些凌亂,又更顯得可愛。
江慎迎了上去,傭人立刻消失,非常懂事。
因為睡的晚起得早,席雪枝特別困,看見江慎差點都想倒在他身上了:「江慎,還好你還沒出發。」
江慎倒比席雪枝直接,扶著他的手,還虛虛攬著他的腰,帶他到了餐桌邊,早有傭人把席雪枝愛吃的幾樣早餐給上了。
席雪枝坐到座位上還時不時的瞌睡,看著簡直可憐。
江慎切好那塊烤了又塗了醬的小麵包,端到席雪枝面前,又拿起一杯煮好的牛奶,試了試,溫度正好,端到席雪枝嘴邊:「枝枝,張嘴,喝點牛奶。」
席雪枝也是困懵了,直接張口任憑江慎餵他,喝了幾口才逐漸清醒過來,自然而然的接過牛奶,慢慢的喝了:「江慎,你起的好早,我都困死了!」
江慎兩隻眼睛光顧著看席雪枝了,見他接過牛奶還有點不舍,聽到他說自己笑了笑沒作答,把叉子遞給席雪枝。
叉子是溫的,江慎特意吩咐過。
等席雪枝吃完了他才慢吞吞的跟江慎說話:「你今天能不能陪我回家一趟呀?」
江慎有些提心弔膽的,生怕席雪枝要回家住了:「怎麼了雪枝,是在這邊住的不舒服嗎?哪些地方不好你告訴我改...」
席雪枝睜著眼睛看江慎一副緊張模樣,心裡湧起奇異的感覺,江慎對他的關心不像宋樓那樣虛無縹緲,一樁樁一件件都落到實處,他垂著頭有些害羞:「不是這個、我要回家找那對袖扣,還有宋樓送我的一些禮物,把他們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