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這套球桌配的球桿質量也還可以,江慎給席雪枝選了一支。
席雪枝擺出來以前宋樓教自己的那個姿勢。
因為裡頭熱,他脫了外套,只穿著黑色襯衫和牛仔褲。
江慎站在他後頭,席雪枝一彎腰擺出動作,他就暗叫不好。
席雪枝穿的長靴,一雙修長的腿筆直站立,腰往下塌,臀部的弧度明顯,特別是從江慎的角度來看,他解了自己襯衫的一顆扣子。
席雪枝要先開球,手放在綠色的檯面上駕著球桿:「江慎,我要怎麼發力呀?」
席雪枝的動作標準,但發力的動作不太對,球打出去不能按照他想要的方向走,瞄準的角度也有些問題。
球桿擊打在白球不同位置上會帶來不同的效果,江慎先大致的跟席雪枝講解了,又開始慢慢調整他的發力動作。
光靠講是講不明白的,於是他也拿了球桿,擺出標準的動作,一邊講解一邊讓席雪枝好好觀察。
江慎在偷瞄席雪枝,席雪枝又何嘗不是呢?
斯諾克是項紳士的運動,江慎做的尤其出眾,那個姿勢一擺出來,席雪枝就完全星星眼了,和他在網上看到的世界頂級比賽的一模一樣。
江慎身材其實好的很,席雪枝和他一起住了,才發現他每晚都會抽空到健身房鍛鍊半小時以上。
他特別適合穿西裝,襯衫是特別定製的,合體修身,擺出打球的姿勢時,他手臂繃緊的幾乎可以透過布料感受到裡面的肌肉。
江慎穿著優雅,然而擊球的那一刻連眼神里都充斥著野性,偏偏轉過頭看席雪枝的瞬間,又立刻變得溫柔。
「枝枝,看清楚了嗎?」他這樣笑著說話,席雪枝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瘋狂加速跳動,一股熱流被心臟泵出流淌到全身各處,使得全身發麻,特別是臉上也湧起來熱度,席雪枝知道自己一定臉紅了。
他想張口說話,可整個人像是僵住了,連張口的力氣也無,他看見江慎表情變得擔心,一手拿著球桿上前,另一隻手用手背試探自己的額頭,席雪枝眼睛眨也不眨,就那樣看著江慎,覺得自己聽到了心跳的二重奏——原來江慎的心跳,也這麼快。
「枝枝,額頭好燙,身體有不舒服嗎?是不是剛才吹風吹久了著涼?」席雪枝呆在那一言不發,江慎緊張的不得了,放了球桿抓住席雪枝的手:「雪枝?怎麼連手也這麼熱,不會真是發燒了吧?我帶你回家,讓醫生過來檢查!」
他說完這句轉身就要去和明溪他們告別,席雪枝才緩過勁來,伸出手拉住江慎:「沒有感冒!」
江慎轉過身來,表情沒有絲毫放鬆,又用手背碰了碰席雪枝的臉,眉頭緊皺:「可是枝枝的臉特別紅,還很燙,身體有不舒服嗎?乖,告訴我好不好?」
他挨的很近,席雪枝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聲音和態度都很溫柔,體貼入微,席雪枝一直沒說話他也不著急,很有耐心的繼續詢問,時不時的碰碰席雪枝的額頭臉頰,他手的皮膚有些粗糲,摸上席雪枝的時候觸感很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