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字的發音一半被席雪枝吞進了喉嚨里,因為剛說出來吻那個字,江慎就抱著他親了上去。
力道很輕,甚至不敢伸舌頭,只是兩雙嘴唇的廝磨。
席雪枝張了嘴,試探性的伸出舌尖舔了舔江慎上唇,江慎就激動的不行,於是立馬退了出來。
席雪枝還有點懵,拉住他的手:「繼續呀,江慎。」
江慎覺得不太行,伸出一根手指問:「枝枝,這是幾?」
席雪枝眼前一片模糊,凝神看了看,猶猶豫豫的說:「這是二?」
完了,看來是真醉了。
儘管江慎想這一天已經想了很久了,但他也絕不是那種趁虛而入的小人,於是心裡默念了幾遍經把自己的火氣壓下去了,才抱起一直扒拉著他的席雪枝往房間走去。
席雪枝在他懷裡,眨著眼睛:「江慎,你怎麼不親我呀?」
江慎找了個藉口;「今天太晚了,枝枝是個乖寶寶,要早點睡覺,我們明天親親好不好?」
好在澡已經洗完了,只是還要刷牙洗臉。
江慎拿著擠好牙膏的牙刷遞給席雪枝:「枝枝,刷牙。」
席雪枝哦了一聲,立馬舉起牙刷,結果一刷就刷到了自己臉上,他還毫無知覺,張開了嘴一動作牙刷卻又往臉上去了,江慎就那麼一秒沒看著他,牙膏已經糊了席雪枝半張臉了,臉上還有牙刷刷出來的紅印。
江慎立馬搶了牙刷過來,他板著臉質問席雪枝:「枝枝,你告訴我,剛剛是不是偷喝酒了?」
席雪枝誠實的很,點點頭:「偷喝了。」
江慎有些無奈:「偷喝了多少?」
席雪枝眨著眼睛看著他,一臉懵懂,江慎也不指望問出些什麼來,他剛剛好幾次出去接打電話,席雪枝估計也偷喝了好幾次。
他拿來熱毛巾給席雪枝輕輕擦了擦臉,又叫他張開嘴,任勞任怨的給席雪枝刷牙,完了還得給他漱口,告訴他不能吞下去,真跟伺候個寶寶似的。
還好席雪枝聽話,江慎倒並不覺得累,反而樂在其中。
等到一切弄好,席雪枝已經困的打哈欠,江慎把他抱回床上,蓋好被子轉身要離開了,就被席雪枝一隻手牽著衣角不讓他走。
江慎轉頭,看著席雪枝困極了還要睜開眼看他的樣子,又好笑又心疼:「怎麼了枝枝?」
「江慎,一起睡。」
「什麼?」江慎覺得自己一晚上問出來的問題比一個禮拜的還要多。
席雪枝又扯了扯他的衣角,另一隻手還掀開被子,拍了拍床上:「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