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當時在床上抱著席雪枝,聽完他說的這一番話立馬激動的不行,恨不得抱著席雪枝要把他揉碎了揉進自己骨血里才好。
晚宴八點開始,儀式會提前一小時舉行,離七點還有半小時的時候,兩人到了酒店。
宴會廳也是名利場,江慎湳渢在洛市待了半年多,因為行業特殊,結交的大多數一些富豪,他背景難查,家世高深莫測,和洛市的地頭蛇宋家做對非但不落下風還穩居上頭。
更何況他還極少露面,幾乎不參加各種宴會,如此一來,就成為別人眼裡的香餑餑,他攬著席雪枝剛進門,就有好些人端著酒杯殷勤而至,上趕著和他攀談。
江慎對外人可不那麼溫柔,皺著眉冷臉說了句:「抱歉各位,儀式馬上開始了,我們要先入座了。」
話說完就帶著席雪枝坐到了桌前。
其實儀式還有好一會才開始,要是平時,江慎也沒這麼冷淡。剛才席雪枝幾乎有半個身子都被抱進懷裡了,為的就是怕別人碰到他撞到他,可還是有個沒眼色的為了擠進小裙子碰了席雪枝一下。
席雪枝還乖巧,皺著眉頭小臉一緊也沒說話,只是貼的離江慎更近了,江慎一下子就發現了端倪,所以態度才有些不好。
他們的座位安排在前列,有一段路要走,江慎攬席雪枝更緊,沉著臉讓外人也不敢靠近,兩人才清靜了會。
江慎低頭問了句:「枝枝沒事吧?」
在外人面前,他倒是嚴格遵守著席雪枝的規定,只喊他枝枝。
席雪枝搖搖頭:「沒事哦。」
他們先到,明溪和羅霄過了會才到。
很快,儀式舉行。
因為席雪枝親近的朋友很少,他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婚禮環節,兩隻眼睛看著台上目不轉睛,看到兩人交換戒指熱吻的時候,甚至還用兩隻手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張開手指,透過指縫觀察,聚精會神,完全忘了這是在外邊,桌子上還坐了一大圈人呢。
江慎看的簡直要忍不住笑,怕席雪枝惱羞成怒才盡力忍住。
很快到了仍手捧花的環節,手捧花是一束瀑布鈴蘭,看著聖潔又美麗,羅霄不負眾望,搶到了捧花,拿回桌子上的時候突然就展現出來幾秒嬌俏,依偎著明溪撒嬌,席雪枝看的目不轉睛。
江慎低頭小聲喊了一句:「枝枝在想什麼呢?」
席雪枝被他這句話驚醒,臉下一秒就紅了還假裝無事發生:「沒、沒想什麼!」
他才不會告訴江慎他在想,會不會有一天他和江慎也能結婚呢...
桌上坐了一圈都是同齡人,還有任飛和趙昭的一些表兄弟姐妹,性格都還不錯,宴席上相談甚歡。
中途任飛和趙昭換了敬酒服過來敬酒,席雪枝杯子裡照例是趙昭讓人給他特意準備的熱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