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最初跟他认识的时候,他的确是个普通老板。”
祝冷不信:“那你当初为什么打听第一军团?”
顾深:“他当时漏了些马脚,我以为他是第一军团的人才打听。”
祝温听懵了:“什么第一军团?你们在说什么?”
顾深轻叹一声:“说来话长。我当初和陛下在一起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分开时他走的突然,我还以为自己被甩了,来首都也是得知他可能和第一军团有关系前来查看什么情况的。”
这个祝冷倒是可能作证:“的确,你那时候还想着有能力就报仇,没能力就离开。”
“毕竟被甩了。”顾深再次叹息:“当时咽不下那口气。”
“也幸好咽不下跟了过来,不然错过多可惜。”
“是啊,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祝家兄弟很快接受说辞并给予安慰。至于周围假装路过实则偷听的人信不信就不知道了,反正顾深说的是实话。
以他为视角的实话。
忙活一天,顾深回到别墅区,还没解锁开门就听身后吱的一声,空降一辆悬浮车。
大概是刹车太猛,尾巴甩出一个匆忙的弧度。
解繁揉着脑袋下车,身后还跟着两名战士,“顾先生,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顾深:“……”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是什么逃跑罪犯。
就这么被‘请’到宫室。等待良久的某人正坐在高位看文件,神色认真,仿佛在看他的罪犯档案,琢磨应该怎么处理他。
其他人默默离开。
大厅一片寂静。
秉承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顾深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开口。
文件翻到第三页时,宴寒终于按捺不住起身走到顾深面前。
“不知道不清楚不认识。”他语调微凉,抬手摩挲着青年的脖颈,危险眯起眼睛:“再说一遍?”
顾深:“……”
就说为什么突然抽风了。
介于这人正处于易感初期不能受刺激,顾深解释道:“只是逗他们开心,他们也没有相信——”
脖颈突然受力,顾深控制不住前倾,很快被夺取呼吸。
霸道,强势。
近乎凶狠的一个吻。
等结束时,顾深已经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甜味。
两人信息素一个淡一个烈,偏偏混杂在一起却泛着清甜。
顾深略微分神,不过半秒就被男人抓住,惩罚似的再次吻住。
眼看快要刹不住车了,顾深抬手横档在男人咽喉前,强行将人逼退,抿了抿刺痛的唇角,皱眉道:“你今晚打算住在这里?”
“不喜欢?”男人一手圈紧他的腰,一手始终落在脖颈处轻轻摩挲,仿佛只要怀里人敢拒绝就敲晕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