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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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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我因你而死。本末倒置了,虞白。”季风又打开水,洗脸。她不能这么埋汰地面对她,“我因为你才活着。你大于我的一切。”

“这就是我觉得不对的地方。我不能大于您的一切。”

虞白意识到自己也狼狈,被泪水洗过的脸,发痛。

因为自己的一切也是她。她们不能是互相吞噬的怪物。

爱太畸形了,总会互相吞噬。

“我不追求所谓独立平等健康……我在你身边就够了。最大的幸福了。”

拴链子也好,不讲话也好。让我咬谁就咬谁,心情不好的时候踹我一脚也可以。

当然,如果你不允许的话,我也绝不骚扰。

尽量。

本末倒置。不能达到正确的爱情,就干脆终止。

虞白处理问题的方式有点极端。季风想。

“您冷静一下。”虞白忽然温柔下来。

她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辩论,和季风吵架没意思,她思想简单,分不清青红皂白。

房子都租了,总不能临阵变卦。

这个浮夸的、肤浅的恋爱脑,竟然也有自己的道理。

“对不起。”季风还是一味道歉。

为所有微不足道的不顺心道歉。把一切一切做到极致,说不定能让虞白回心转意。这是刻在本能里的东西。

新猫砂盆随意丢在客厅地上,团团心安理得地窝在里面。

其实虞白也没问过自己,离开她的话,到底能不能承受。

不是说斩断就斩断的,季风很清楚自己离开她会怎样,会活不下去。

那虞白呢?

其实早就验证过了。就算知道会死,不也回季风身边了吗?像飞蛾扑火。

自己根本是个理想主义者,规划的都是不切实际的道路。

虞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季风闷闷不乐地坐在外面。

管家消失了。家里的氛围很压抑,容不下第三个人。

猫在炸毛嘶吼。

从小到大,它都没受到过这样的冷遇。一个人都不理它,看不见它撒娇。它从虞白的门口叫到季风脚边,季风才把它抱起来。

用额头抵住季风的手腕,心满意足地打呼噜。

其实季风有无数个理由把她留下。

比如猫更喜欢现在的环境,比如季风更喜欢她在身边。

那些借口像绳索一样捆缚住虞白,能让她乖乖陪着自己,一辈子。

但她已经强迫虞白做太多事,处心积虑、索取无度。虞白一而再再而三想离开她,还不是因为她不够好。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一只人见人嫌的弃犬、懦弱爱哭的幼稚鬼,虞白凭什么要她?

季风不想利用虞白的善良。

她可以收留更合适的人。更坚强、乐观、能提供积极情绪价值的人。

该冷静的其实是自己。

真想走,虞白早就走了。骗过自己的人才算真的骗子。磨磨蹭蹭一个接一个借口。

鹅绒被像她的怀抱一样发热,蓬松地贴着虞白的脸。被眼泪弄湿也是热的。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罢了。

现在又开始想她。闭上眼全都是她。

团团不叫了,虞白猜到季风在抱它。可恶的小黏人精。分明这个时候,她也想撸猫。

和衣趴在床上,哭累了就睡。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背上,暖洋洋的。

温暖也是枷锁,让人动不了。所以人会喜欢晒太阳。

直到肚子饿出声。

虞白终于出门了。

一边扣着睡衣扣子,一边往厨房走。

季风把团团抱开,跟上去。

好尴尬。如果还算在冷战的话,虞白似乎不该理会她。

拆速食面条,煮水。

暴露在季风视线下的一面身体,变得僵硬。

其实不能算冷战吧,毕竟自己已经向季风明确过了,错的不是她。

“……您也吃一点吗?”虞白礼貌地问,去拿第二包。

“嗯。我来吧。”季风已经系好围裙了。

小锅里水盛太满,沸腾的时候容易溅出来。

季风不是挽留才卖力,她已经习惯照顾虞白了。

切蔬菜,煎鸡蛋。

虞白只是想随便吃点垫垫肚子,而不是正经吃一顿精致的。

现在厨房里多余的人是虞白了。

想帮忙,却无从插手。

现在把季风变成厨娘了。这不对,在一开始的预设里,自己应该花钱满足她一切虚荣。让她做被包养的情人。

一边愧疚,一边享受服务。

季风把面条盛进碗里,放凉。

间歇洗了手,去药橱里取敷伤贴。

虞白这几天哭太多,泪水让面部脱皮。害怕她被食物的热气熏到,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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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真的离开,重新开始一个人生活,还要照顾小猫。

没人照顾她。

不仅在外面乱花钱,还要在家过得像乞丐。她不喜欢仿生人管家。

光想到这些,季风都会心痛。

虞白的观点太对了。是个人都知道,自己不正常,像个累赘一样爱她。季风有自知之明。

但不正常又能怎样?非得纠正吗?

有些病都是治不了的,别说爱了。

帮她贴好药贴,看她一言不发吃面。

季风自己倒不是很饿。好像自从虞白挂她电话那时起,吃饭就不重要了。

季风的手艺很精彩。

虞白低着头,想趁她不注意悄悄把眼泪擦掉。一边吃,视线一阵一阵模糊。泪水滴到汤碗里。

纸巾递过来。季风不可能察觉不到她的情绪。

自己才是最舍不得离开她的人。

如果像想象中那样,没有带团团一起,一个人走了,虞白可能现在已经死了。

她不想走。但她讨厌季风做的那些傻事。

“你答应过我。”

“对不起。”季风回答得很快。

她对虞白的一切指令,响应都异常迅速。

虞白看见她守着那碗面条,没动筷子。

“要坨了。”

季风点点头,把面条夹起来,塞进嘴里。

如鲠在喉,咽不下去。

刚才虞白点明了她的错误,如果有弥补方式,或是惩罚,季风在所不辞。

看见季风含着面,眼眶又渐渐渐渐变红。虞白意识到自己过分。

自己从来没有生过她的气、没有凶过她,更没冷暴力过。

走过去抱住她,帮她顺顺气。

结果季风一下子就哭出来了,像决堤一样。

面条吐了虞白一身。把她按在桌边,埋在她身上哭。

虞白好久没抱过她了。太久太久了。

拥抱不代表原谅,只是临时性安慰。季风知道。

想亲亲她,但显然没有权限;虞白只是行行好,缓解她的痛苦,可自己却想得寸进尺。

“暂时不考虑搬家,怕团团应激。”虞白感到懊悔,先住着吧,立场不坚定的人。

季风哭得停不下来,无法自控地把虞白拥在怀里,压迫感让她窒息。感激虞白不离开,像流浪狗感激肉骨头。

要是长尾巴,会摇出残影。

好不容易把季风推开,虞白去换衣服。

再到客厅,季风已经把面条吃光了。

端着的冷漠像不攻自破的谎言,决定留下后,虞白瞬间忘记自己为什么会生气。

藏着的愧疚和装的若无其事,撞上季风膨胀的快乐。

她帮管家做晚饭,饭后沏茶,把猫抱给虞白讨好,睡前准备夜宵甜点和碳酸鸡尾酒。

怕惹她生气,不主动多嘴。

但虞白其实已经生气不起来了。

半夜听见敲门声,季风还没睡。

答应着忙起身去开门,来客毫不客气地推门进来。

睡衣都没扣整齐,上面的扣子下面的孔,耷拉着露出半边锁骨。也没梳头,虞白毫不客气地掀开被子,往季风身边挤。

这张床从前就是自己的位置。

物归原主,不需要征得她的同意。

月白的小腿晃过季风眼前,房间灯光昏暗,腿比灯还要白。

还没看清,灯就被拉熄了。

冻得冰凉,脸颊贴在季风胸口。被子蒙住脸,季风抱着她钻进去,香味让她晕头转向。

做什么?她可没有大胆到敢轻易越界。

丝质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虞白在被子里喘息的声音。手背滑滑的,抹过季风脖子。

夜好黑,受不了。

还好季风早就沦为仆人,不必事先通知、互相尊重、知情同意。

“用一用你。”拽着季风的领口压在身上,舔她的心口,海盐润肤乳。

用一用而已,不是原谅。季风知道。

已经很多天了,养在窗台上的玫瑰早就盛放,现在临近凋零。

虞白把它挪到办公桌上,有阳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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